第398节(2/2)

骧中的光芒亮了又暗：“也是，他为你了这么多，甚至去九州寻找虚无飘渺的转生秘法，你又怎么能不去找他？”

他抬看着天上那弯月亮，似在对谁倾诉，又像在自言自语：“人生真是奇妙，明明我们遇到得这么早，却偏偏错过了最关键的年华。”

她转回碧溪谷。微风摇曳，这次真的空无一人了。

自从卓剑归说了这件事后，他就有这觉了，只是不好说。现陆明舒回来了，在她面前，他没什么不好说的。

踯躅良久，他：“你回去吧，送到这里就好了。”

这样便好，九瑶重新焕发生机，不至于被历史淘汰。

“知。”

冷月无声，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很久很久以后，他睁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两人不再说话。一弯钩月悬在半空，如的月，洒在他们上。

“不如就这样净净的，谁也不负谁。无论多久，想起对方，心都会充满喜悦。这样久纯洁的，又有什么不好呢？”

邵正听着他们谈话，非常羡慕：“可惜我走不开。”

冷月无声，照着孤寂的小。

陆明舒淡淡一笑：“那你看我，留在门派里的时间有多少？”

“邵师兄不用急。”陆明舒，“掌门之责虽重，倒也不至于完全脱不了。修为到了，将事务一一分摊去，还是能空去九州的。”

陆明舒抬看着钩月，沉默良久，最终发一声叹息。

“你说你要去九州办件事，是去找谢星沉吗？”

陆明舒轻轻：“不错，至少我得让他知，我还活着。免得他虚掷时光，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上。”

骧本来就是闲人，直到太落山了还不回去，留来蹭了顿饭。

骧低低一笑，继续：“其实，就算没有他的存在，我也不敢说的。她这么耀，总觉得自己追不上。不成便罢，若是成了，这觉抹不掉，迟早也会变质。”

“嗯。”

“……”陆明舒浅浅一笑，“是。”

过了很久，有个人慢慢从树影里走来。

又说了些话，邵正告辞了。他这个掌门，还是很忙的。

骧却摇：“你已经化境，我若与你一起，难免产生依赖心理。”

骧站在原地，看着她转回去了，影消失在小路上。

陆明舒翘了翘嘴角。邵正能有悟，看来九瑶的氛围，已经大大改变了。

陆明舒：“路上小心。”

么，不想去？”陆明舒笑。

没有尝试过，就必须放弃，谁能甘心？

……非常少！

“倒也不是。”骧想了想，“大概是有，被排斥的觉吧，有失落。”

骧。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转过，沿着小，离开了碧溪谷。

剩他一个人。

“觉得自己和九瑶不是一路人了？”

他似乎在劝自己，说着这样洒脱的话，吻却始终带着不甘。

陆明舒轻轻一笑。听他这么说，她就放心了。

“明舒。”骧停了来。

“过不了多久，我就去天运城拜见项宗师了。过后，还需要去九州办件事。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太寂寞，不如和我一起？”

骧觉得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却什么话也没说来。

月上中天，陆明舒送他门，两人沿着碧溪谷的小，一路慢悠悠地走着，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邵正，叹：“早年派争权夺利，大家都沉醉于权势。如今改天换日，再看当日，可笑得很。古夏这么小，九瑶更小，便是夺得权势又如何？天地这么大，困于一地，实在是目光短浅！”

“嗯？”

“其实我有些不甘，很想把那些话说来。但是……说了又怎么样呢？已经错过，再说，无非徒增伤。我们已经了这么多年的朋友，那就继续纯洁的朋友吧。”

她不是没有觉到，只是无法回应，不如就止于此。

骧仰看月，却闭上了睛。

但是，他舍不得现在，就必须放弃未来的可能。

“这样就好，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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