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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师伯？”石太上老又一次唤。

康老上前一步，沉声唤：“人皇陛！”

听得这声音，人皇脚步一顿。

见他对这个称呼还有反应，康老心中一喜，立刻接：“陛，您不记得自己亲手打来的江山了吗？如今古夏安居乐业，若是山大，您的基业，将会毁于一旦！”

人皇目光闪动，停顿了好一段时间，忽有一个声音响起：“基、业？”

这两个字，咬字清清楚楚，绝非学。

众人先是一愣，再是大惊。

他们都以为，人皇纳了气，就算有了灵智，也是新生的某生。看来，却不是这样，难他本就有记忆？

那岂不是说，复活的，还是人皇自己？

三位太上老，先惊后喜。如果还保留着记忆，那这事就好办了。

当初葬于山，就是人皇自己的决定，他定不会愿意自己生前守护的东西就此毁去。

“陛，山突遭大变，山塌陷，法阵破裂，兵四，还请您为苍生大计，重回阵之位！”

康老说完，郑重俯，对其行大礼。

石太上老和净一随其后，魏秋与燕无归也照。

岳灵音珠转了一圈，假装自己受伤过重，蹲靠在角落。谁知，陆明舒也蹲到她边，还伸手托了她一把，当是照应她。两人对视一，默契地垂。

她们并非七真观弟，人皇在她们的概念中，就是个传说中的人，对这么一位开创中州盛世的人杰，敬仰是有，但让她们行大礼，又不太甘愿。

人皇很久没有说话，目光却一直闪动着，似乎在观察着这个复生的世界。半晌，他哼了一声，缓缓启：“苍生？与孤何！”

后面四个字，康老脸一白：“人皇陛！”

这绝对不是真正的人皇会说的话，他曾经为古夏付一切，山的皇陵法阵更是由他亲手布局，怎么会不古夏苍生？所以，人皇已经不能算是本尊了吗？但他显然还保留了记忆，否则就不会自称孤了。

“陛！您曾言，以镇山，只要您在一日，山就太平一日……”

“……你是何人？”人皇打断了康老的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