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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孟晚霜摸到袖中云纹荷包，计上心。

孟晚霜笑蹲，着关冰云迫使她抬，“关讨厌顾云瑶吧？”

待雍王离开，孟晚霜总算松了气。

她正缺一把刀对付顾云瑶，关冰云便撞了上来，真是天赐良机。

顾云瑶：“……”

七夕在外游玩的人手中大多都提着灯，多是手工致，造型小巧的灯盏，顾云瑶提着这盏歪歪扭扭的兔儿灯，已经收获了无数诧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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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关冰云远去的背影，孟晚霜诡异一笑。

关冰云一边咳嗽一边后退，怒斥：“你个贱人，这是什么？”

可人密集，看了半天也没有杜芝兰或是周晨暮的影。

可如今……许是看习惯了，她倒真觉兔儿灯丑的别有风味。

小贩这话真是熟悉，刚才穆砚之递给她灯时，她也这么说的。

散魂香会扰人的神智，放大一个人心底的望。她本想用香让顾云瑶丑，却在关冰云骂她的一刻改变了想法。

孟晚霜心大恨，顾云瑶骂她也就算了，关冰云这个蠢货也来踩她？

倒是小贩瞥了她许久，终于没忍住说：“姑娘，你若想买个灯，我这的灯都可以便宜卖你！你手里这个……”

“讨厌的人，消失多好。”孟晚霜压低声音，带着蛊惑，“让她从人世间消失……”

关冰云脑中混沌一片，嘴里喃喃：“消失……”

*

关冰云冷哼：“你又在算计什么了吧，哼，真是恶心。”

倏然，孟晚霜将云纹荷包中的香粉一扬，正撒了关冰云满脸。

月老林旁的街两侧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摊，人攒动。

“关别担心，这不过是散魂香，对人无害，我只是需要关帮我件事。”

关冰云指着她鼻大骂：“你敢说我？！”

顾云瑶：“……多谢你了大哥，可不用了，这灯是别人送我的。”

孟晚霜盯着关冰云得意一笑。

她扯笑意，凑近关冰云耳边：“关你可不能这么说，你和我可是一丘之貉。”

恰在这时，雍王见孟晚霜拉着关冰云聊天，脸上尽是失落之，等了一会，见她二人相谈甚，只能黯然离场。

小贩又：“你这要是买的，定是被人骗了！”

关冰云瞳孔中泛起一缕诡异的红，声音僵：“讨……厌……”

顾云瑶立在一个卖灯的小贩旁，踮脚张望着。

让关冰云和顾云瑶狗咬狗，她留在后面看戏不是更好？

我是真心牵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