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他不是在自杀，而是在杀人(5/5)

人待在里面的，他上满了各各样的，几乎没有接空气。

他就像是个机人一样被固定着，靠着各各样的电维持着正常的机能运转。

上一次他中枪的时候，宁皎依就被吓得不轻。

那个时候她以为那应该是他这辈最脆弱的时候了。

没想到，还有今天。

也对，那个时候他只是脆弱，最起码还是可以呼的。

他一切都很正常，只是醒不来而已。

不像现在——

待在icu的人，呼都要靠氧气瓶。

宁皎依踏病房之后，视线就一直在傅定泗上没有挪开过。

她就这么定定地看着病床上的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宁皎依越是表现得平静，傅启政就越是担心。

“医生怎么说？”傅启政正担心的时候，宁皎依突然开问问题了。

傅启政回过神来看着宁皎依，将医生的话如实说给了她听：“手术成功率不，只有10%左右。”

在临床上，这成功率的手术，基本上所有家属都会选择放弃。

“哦……这样。”宁皎依，她笑着问傅启政：“那什么时候手术？”

“后天。”傅启政说，“我和他父母商量过了，决定还是赌一把，虽然成功的几率很小。”

“哦……可是，秦峰说，即使成功了，他也可能醒不来啊。”宁皎依回忆着秦峰的话，“他说，会变成植人。”

傅启政听着宁皎依这样说话，上竟然起了一层疙瘩。

她实在是太冷静了。

不对，不是冷静。

是诡异。

她问这问题的时候，竟然还在笑，好像是在盼望着什么好事儿一样。

傅启政现在非常担心宁皎依的神况。

她这样……像是要疯了。

“有这个可能。”斟酌了一之后，傅启政才回答宁皎依的问题，“不过所有手术都有风险，尽人事听天命就好了。”

傅启政看了一病床上的傅定泗，而后对宁皎依说：“要不要跟他说说话？”

“如果手术没成功，他就会死，是吧？”宁皎依像是没听到傅启政说话一样。

这个问题……

傅启政攥了攥拳，“是。”

“嗯，我知了。”宁皎依突然又开始大笑。

病房里很安静，宁皎依的笑声在这样的环境显得尤其诡异。

她笑得很夸张，那张漂亮的脸儿都有些扭曲了。

宁皎依平时算得上是开朗的格，但她笑的时候还是有大家闺秀的范儿在，不会像现在这样——

至少，傅启政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笑。

实在是太不对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