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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刚拿起的画笔在空气中停顿了又重新在画板上涂抹染，语气依旧如刚才那般温柔平和：“好的，小伙伴们结伴去放松放松，等大学毕业之后，你也会发现这批朋友估计依旧是你最好的。”

顾安溪松了气，屈膝蹲，睛眨了眨，缓了好久重新组织好语言才继续开：“过两天成绩，等报考完，我和蒋斯年想着准备和朋友去申市旅游，也熟悉熟悉那里的环境。”

林淑画完了基础，视线一转就看见了放在一侧的咖啡, 意识回看向后，顾安溪还站在那里，见到林淑看过来，笑嘻嘻地走过来了她的肩膀。

“妈妈, 你等会儿晚上还熬夜画完这副画吗？”

似乎没有被动过。

就像小时候那样。

林淑：“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他还有心的，你告诉他不用这么想的讨好我，多留意留意你就行。”

顾安溪依言放回：“你看见厨房放着的和果了吗？那个是蒋斯年午送来的，给你买的。”

顾安溪没有敲门, 拿着咖啡小心翼翼地走了林淑的画室，画室里不像是其他地方那么整洁，甚至墙面上都有颜料的痕迹, 只有画品展览的地方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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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是开着的, 顾安溪拖鞋家门倒在了沙发上抱着抱枕休息，想起来午蒋斯年送来的那几箱果，连忙起伸着脖望向厨房的方向。

她把咖啡放在了画板一刻的桌上，又退后到一旁静静地看着林淑工作。

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会尽投自己所有的专注力, 听不见任何额外的声响，睛里除了面前的话别无其他。

经接近晚上九, 本来还能再早，结果在夜市里逛了一圈后消耗了不少力就不谋而合地了一家饭店，又吃了一顿晚饭。

顾安溪偏倚在沙发背上, 想起午的事儿就愉快地轻笑来。

“嗯，再画一分就休息去了。”

顾安溪把咖啡拿起来：“那我给你去换杯果吧，不然喝咖啡容易睡不着。”

林淑摆了摆手：“没事，放着吧，我还需要时间的。”

顾安溪望向了楼上，从她坐着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正对着楼梯的储间, 考虑了片刻起准备去厨房给林淑泡杯咖啡送上楼。

林淑平日的活动范围很小, 几乎白天如若在家就是客厅厨房以及工作室, 而在往日里，若是听见楼有开门的声音绝对会来迎她。

她生了一天的气却在那一瞬间的功夫里都没了，蒋斯年捧着果的样是真的有些呆呆的，整个人也是迷迷糊糊, 竟然连回没回她的事儿都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