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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溪想了想，他大概是都没抬起来就回了句“嗯”吧。

蒋斯年似笑非笑看着她，睛里除了微弱的笑意就是一片乌黑。

他对于不熟悉的人向来话不多，这他俩是一类人。

声音很轻，似羽挠心尖微。

礼服实在是太好看也太珍贵了，顾安溪小心翼翼脱来换上常服，生怕把礼服上面的纱网或者其他易损的东西扯坏，可能之后没有机会再换上它了，可它确实陪着她度过了好的一晚。

“怎么这么久？”

什么自己会这么，大概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希望自己被她关注，同时又希望她是最亮的星。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顾安溪卸妆速度比上妆速度快，时间几乎浪费在了脱礼服上。

只不过这么大的男生在这里坐着玩放置类的游戏，还真有些违和。

上次换衣服他在的，本不需要这么的时间。

她好像在更衣间里听见跟鞋发的脚步声，也听见了关韵在和蒋斯年打招呼，但没有听见蒋斯年的声音。

蒋斯年也玩起了新的小游戏，慢慢地买东西赚经验升级，听见脚步声微微抬，看见是她又重新低放置新买的店铺。

大概是这次太正经了，往常他都是那副懒洋洋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

不知为什么，顾安溪觉得这声不客气和以往他的声音都不一样。

“谢谢你。”

她觉得自己很奇怪，奇怪到即使换好衣服也要等外面安静来才肯去。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只是听见关韵的声音意识松了搭在门把上的手。

顾安溪把化妆包书包里：“你等着急了吧，刚刚我换衣服的动作慢了些，现在咱们可以走了。”

许久后才了回应：“不客气。”

顾安溪问：“灯牌是你计划的吧？你就不怕被主任校抓到给你分？”

“不急。”蒋斯年不不慢地说，“刚刚门卫过来说半个小时后才关门，等我把这个东西放置在一个合适的地方再走。”

顾安溪绕到他的后面，睛看向屏幕，升级还蛮快，这么快就达到十五级了。

“慌什么。”蒋斯年轻笑，“我事向来有分寸，你看这不就没吗。”

他想，那句谢谢里有他。

待到节目结束，他才离开返回化妆间，但他即使在礼堂外也听见了她的结束词，尤其是那句谢谢。

将手里的手机很自然翻了个面。

但足以让两个人都听见。

听见外面再次回归寂静，顾安溪才抱着整理好的礼服走来再轻轻地带上更衣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