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仙 第60节(4/4)

不改，一都不往旁边瞅，莫琳琅有些不习惯，不住往李朝歌后缩，唯有白千鹤，简直如鱼得，左打一个招呼右飞一个媚，在百忙中空对李朝歌说：“指挥使，乡随俗，你不要这么绷着。你现在本不像来打探消息，反而像是来捉的。”

“闭嘴。”李朝歌冷冰冰，“别耽误时间。凤来楼那个西域舞姬听起来不对劲，先去凤来楼看?看?。”

白千鹤恋恋不舍地收回睛，说：“好。指挥使你看?，前面那座挂着灯笼的三?层楼就是凤来楼。”

凤来楼是北里最大的乐坊，占地广阔，香音靡靡，声势十分浩大。老鸨站在门揽客，瞧见一行穿黑衣、刀的人直奔凤来楼而来，老鸨愣了一，媚笑着拦住那行人。

老鸨带着重脂粉味的目光扫过为首的女，捂着嘴，笑：“娘，您是来寻人的，还是来寻的？您若是来寻作乐，我们凤来楼都是姑娘，不娘的生意；您若是来寻什么人……那就更抱歉了，凤来楼背后有人撑腰，娘要是想在这里闹事，恐怕得掂量一二。”

说着，老鸨的目光又扫过李朝歌，自以为了然地笑了。老鸨在风月场这么多年，类似的女没见过十?个也见过八个。大唐民?风开放，娘们不必畏首畏尾，悍妒之风盛行。往常也有烈的小娘闯上青楼，气势汹汹捉丈夫回家，但是，凤来楼和其他场不同，不是她们放肆的地方。

老鸨以为这又是一个心气傲的小娘，来凤来楼捉男人回家，还装模作样换上了官衙的衣服，找了几个五大三的家丁壮势。要老鸨说，这个小娘实在太天真了，她想冒充衙门，好歹也找像样的衣服啊。哪个衙门衣服是黑的？而且，哪个衙门里有女人？

老鸨心里嗤笑连连，真是蠢得没救了，装都装不对。

李朝歌极讨厌别人碰她，这个老鸨一上来就贴着李朝歌站，上香味刺鼻，视线还黏黏腻腻的。李朝歌忍着不悦，说：“我乃镇妖司指挥使，奉圣人旨意查找吐蕃丢失的国宝。你们楼里有嫌疑人，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把楼中客人遣走，让所有歌姬仆聚在大厅里，我要一一检查。”

老鸨一听，笑的枝颤，浑香粉扑簌落。好大的气，竟敢让他们将客人遣走，便是京兆尹过来，也不敢对凤来楼提这要求。老鸨呦了一声，吊稍着眉，伸手想掐李朝歌的脸：“娘是哪里人，开就让我们把客人赶走。家知娘找郎君心切，但是，你也不能坏我们的生意。娘这么大的气，不知的，还以为来了个公主呢！”

白千鹤等人睁睁看?着老鸨油腻的手往李朝歌脸上伸，一起撇过脸，不忍心再看?去。

凤来楼，楮茂作寻常男打扮，悄悄靠近前面的人，轻声：“少卿，兄弟们盯住了，姓樊的就在一楼。”

顾明恪换了大理寺官服，此刻穿着一银灰锦袍，站在喧闹的青楼中，颇有举世皆浊我独清的意味。他打扮成书生，看?似在看前方的歌舞，实则不动声对楮茂说：“从四周包抄，不要惊动他。”

楮茂：“明白。”

大理寺追嫌疑人已经追了好几天了。冬以来东都接连发生命案，对方手段残忍，手法老，一看?就是个惯犯。大理寺排查很久，慢慢将怀疑目标锁定在一个叫樊勇的人上。

这个樊勇没有固定职业，居无定所，独来独往，但是手时却十分大方。樊勇之前似乎在行伍中待过，懂一定的格斗技巧和侦察常识，为人狡诈多疑，不溜手。不过，他却有一个致命缺，那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