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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酒：“知。”

初酒站着任他打量，不怕被他认来是女生，甚至还有小期待地了脯。

周朔一脸羡慕地看着初酒，说：“真羡慕你，是纯命。”

如果没有这个规定，她也不用女扮男装，更不用和陈游住一间宿舍。

初酒充耳不闻，关上厕所门，在门放了一个“打扫中”的警示牌。

“那你还敢——”镜男突然一顿，“你是风班的？”

初酒也是学校招生政策的受害者。

镜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面惊讶：“你——”

初酒：“……”

女鬼趴在地板上，保持着撅腚的姿势，以为圆心，在地板上不断转圈，发跟着旋转，很快拧成一个厚重的拖把。

女鬼一甩发，黑发瞬间铺满地板。她埋在发堆里，狞笑：“哈哈，可恶的人类，没想到吧，本王的发不仅可以吃人，还可以——”

“我是电工班的，我叫周朔。”镜男说，“我爷爷是一名算命先生，每天找他算命的人可多了，我们隔县的县夫人的表弟媳妇慕名找过我爷爷算命。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当一名算命先生，风技校是我的梦中校。”

初酒。

结果。

初酒：“……”

初酒上过厕所，边洗手边代她：“隔间里全要拖，砖也要。明天我来检查。”

女鬼：“本王咚咚咚吃了你扑哧扑哧。”

“哎，你在什么？”隔男厕走来一个镜男。

周朔恨恨地说：“还不是因为学校今年突然改了招生政策，风专业要求男生纯命女生纯命。妈个，我不是纯命，没有报名资格。只能在容发烹饪修脚这些七八糟的专业里选，勉选了个电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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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人类，你这是在伺候本王洗发么？扬先抑？”脸在地板上黏太，女鬼撅着腚，努力把脸从地板上来，“本王可是鬼届洗发代言人。”

扑哧扑哧，开始自动拖地。

初酒瞟他一，说：“打扫女厕。”

镜男突然一脸神秘地说：“你没听说过这个女厕闹鬼吗？”

初酒拎了一桶浇上去。

女鬼：“？拖你妈咚咚咚的把。”

初酒：“发质量确实很好。”

是她多虑，压没人怀疑她是女扮男装。

站在原地不躲不闪，指间的符燃烧起来。

初酒问：“那你为什么在电工班？”

嘭——

“拖地。”初酒打断她，说，“真是一把上乘的拖把。”

女鬼脸朝地，一栽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