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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老爷送上楼，特别默契地又回到了客厅。

“哥，明天再走吧，今天太晚了。”张瑞源连忙拦了，主要是张健现在的绪看着让人特别不放心。

“怎么可能没提过，”张瑞源神自然，“你还记得他六岁的时候，你答应他给他过生日的事么？”

糕吃上了，张健不用猜也知肯定是张瑞源给买的，只是从那之后，张景澄不过生日了，肯定还发生了别的事——他艰难地开问了句“发了什么让他连生日都不过了？”

张瑞源站在门，看着张健走院的黑暗里，又看着车灯亮起来，心里同样不是滋味。

张瑞源顺手就沏了壶山楂茶给张健倒了一杯，张健盯着那红艳艳的茶，问：“小澄平时有提过我么？”

太难受了，难受得泪来都无法纾解堵着的这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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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健叹一气，双手了把脸，突然站起来，说：“行吧，瑞源啊，赶哪天哥要好好谢谢你！小澄就，你继续替哥照顾着，我剧组里还一摊事，得赶赶回去了！你替我跟爸说一声，我就不上去了。”

张健将车开到山脚，趴在方向盘上，好一会儿缓不过来。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一个画面——一个六岁的小男孩儿，因为爸爸要回来给自己过生日，心雀跃地满院疯跑，很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他有多期待，多幸福！

张瑞源也没指望他回应什么，继续：“那次，他接完你的电话，了好几天，天天问我还剩几天到他生日，还满院跑，给宗里那帮小崽显摆，说你过几天要回来给他过生日，给他买大糕，他到时候要请那帮孩来家里一起吃，那个得意的小劲儿哟，你是没看见，就差上天了。”

张瑞源刚上到二楼就见张景澄贼贼脑地把门拉开一条正往外探着脑袋‘侦查’。张瑞源一见他那小样儿就乐了来，几步走过去，糊了把他的脑门，说：“看什么呢？贼似的！”

。”

张瑞源停了好一会儿，轻轻笑了一声说，“后来，糕是吃上了，可惜你没回来。他也不过生日了。”

张瑞源抬盯着他，脸上已经没什么表了，说：“他跟景打架了。那天景说了一些话，他不听，两孩就打起来了。可他的灵力你也知，怎么可能打得过景，被景打掉了一颗牙，疼了一个月。”

他是第一次真真正正明明白白地认识到这些年自己错过了什么，以及在张景澄这个问题上他得真的是混都不如！

“没事儿，”张健扯一个笑，冲他挥了挥手，“别送了。”

张健没说话，他当然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