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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澄说要看对牌，老和尚把他引到了柜台另一边，问他要保什么的对牌，张景澄直接说‘姻缘’。

小李没听懂，就虚心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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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桃玉也分？”

今天没有正式的搜查令，几人为了暗访方便，都换了便衣，开得车也是辆伪装过的私家车。买票寺后，葛术云要先看看风，就带着小李挨个殿转。钟免和张景澄直奔法通，一般在庙里请开光品都在那儿。

钟免说：“其实一般的妖都不会愿意到这地方来。怪就另说了，他们有得就是因邪气聚集而生，这地方倒不失为一个好的修炼场。”

通里坐着一个上年纪的老和尚，这会儿正翻着手机看经书，也算是十分与时俱了。他见张景澄和钟免来，便笑起来，和气地问他们要请什么。

老和尚：“施主莫非是外地来的？这就是桃玉啊，最正宗的祁连桃玉，全汉城你再也找不一家比我们这儿更正宗的了。”

张景澄皱眉，说：“有没有桃玉的？不要晶的。”

老和尚诧异地看了他一，张景澄目询问——怎么了，他还不能求个姻缘对牌了？！当然这话他也没说，老和尚也没再耽误，从柜台里取一对儿粉像晶一样纯净的对牌递给他。

小李觉自己又在听天书，不过他们的车已经到了古塔寺门，他也就把那些好奇心暂时压，专注正事了。

术云看了一会，回过跟几人说了句：“断山无木，上寺天败，砾天鬼，此地大凶。”

见两人是真不知，老和尚耐心解释：“桃玉之所以有这个名字那得从卓尔山和心山的传说讲起。上古时期祁连四外皆是汪洋，主峰由山神阿咪东索镇守，四周山峰也分别驻扎着四大天王，他们世代守护着这山中万灵，因此又有千兵哨卡之称。

葛术云解释：“断山既是山峰不相连，这里或许是后天开发的原因，山峰之间的联系被炸开，破坏了原本的风。山多砂砾而无草木，山上还有寺庙，占尽天败、天鬼之相，有邪没此地倒也不奇怪。”

“这是桃玉？”钟免也惊了，忙打开手机把之前拍的对牌照片给老和尚看。

老和尚看了，立刻念了一声佛号，：“这可使不得，这位施主照片里的这是玉，玉哪能拿来圣，这不是害人吗？！！”

“确实，现在好多妖修炼的法都变了，不像以前，”葛术云说着还看了张景澄一，见张景澄若有所思好似不大在意，才继续说去，“以前人妖之间没有盟约，妖没有束缚在人间作的很多，最近这几年自从九尾大妖跟安全局签了契约，很多投靠他的妖怪就老实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