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废柴修仙记_分节阅读_405(2/2)

唐徊心中猛然慌，看着空的海面，心中痛如火焚。

眸垂落，汹涌的痛苦聚作底光，清亮眸染遍猩红。

她没有开回答，只是望着他。

他都忘了，她是陨星熔浆铸成的，可以随时化成陨星尘埃，消失于无形。

他竟一句话都说不来。他想了太多，顾忌太多，恐惧太多，却独独没有看到她的挣扎痛苦。早就心如铁的她，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绞碎了他的理智与自制。

唐徊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施什么苦计，他是当真的。

那声音，竟在他响起。

和他一样猩红的，抿的，冰冷的泪落他衣襟间，化成心人血。

唐徊回过神，拥住这蓝人影。

“如果再杀我一次可以平息你的愤怒，我心甘愿承受。”

四顾无人，唐徊呆呆站在海面。

“不，我不是你，因为就算你今天杀了我，我一样还会回来找你。”他平静开，“十九层地狱，五千鬼将，回大，都阻不了我的路。青棱，你知我脾，为求得我想要的，我可以付所有。从前的绝之路，我没后悔过，如今我以你为，誓必也不会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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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留不她吗？

那雾将落未落，忽又有脆音幽幽响起。

失而复得。

“青棱！”他茫然地呢喃着，手揪衣襟，像要安抚自己心的痛意。

他呼随之停滞，大惊喜闪电般传遍全，还来不及反应，自己前就有冷蓝光芒聚起，转瞬间幻化玲珑影。

青棱觉到棘鞭那的力量一增加，她心惊起。

他说着，又是苦苦一笑。

“生死回都改不了我这条，不我死再多少回，都一样。回于我，没有意义。”见青棱有松动的迹象，他缓，“我以为以殊迟的份，会让你我之间的不受旧事束缚，我没想隐瞒你，只是想让你得更轻松一些。昔日你曾说过，若要你回，除非蛟海，五川倾塌。我在努力兑现这个承诺，蛟海，五川倾塌，我会告诉你，我是你的唐徊。”

意从眶里落她发中。

唐徊大掌抚上她的后脑，将她怀中，埋她发间。

青棱一化眉鼻。

苦笑过后，他神沉，忽又握棘鞭。

一双手揪起他的衣襟，眉目还未完全幻化清晰的她，狠狠撞他怀中，将埋在唐徊前。

她埋首哭泣，悲鸣之音如海底鲛人用月螺奏的歌谣。

“两千多年……你怎么狠得心，躲在殊迟的名字背后，看我不断想你不断念你不断挣扎矛盾，你知我有多痛吗？你被扯回，我被穆七言封印记忆。那些过往，不论恨，都通通没有了……这一万年修行，我差一万劫不复，你明明回归却狠心不与我相认，既然如此，你何必回来找我？我恨你，唐徊！”

“唐徊，我真是恨透你了！”

她修的是苍穹之，要走的路在星河瀚海之间，他要去哪里寻她？

海面上青光一，乍亮即失，数十丈的棘鞭消失不见，连同棘鞭一起消失的还有青棱。

棘鞭因他骤然间的施力而刺他的眉心一寸，一丝殷红。

四周回落的渐止，唐徊的面容在她中慢慢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