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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儿，我累了，扶我去床上休息吧。”

“记得就好。”

可是，他看不到了。

郅野从枕边拿起一个粉的日记本，抱在怀里。

“我在，三哥我在……”

他喃喃：“只可惜，三哥不能再陪你看一场如盛雪，归于问山颠摘一株粉风信，置于你窗前。”

去可以救你的地方，三哥，我求求你了，我求你了好不好……我不要你死，不要……”

荣榭踏雪而来，走至她边：“走吧。”

第457章 初调香阁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三哥不痛。”

暮秋寒日，零零碎碎的雪缓缓飘落，空气微冷，漫天飞雪织成柔的嫁衣，为问山覆盖满地疮痍。

未止站在九重阁前，雪飘至手心化，落于上，像一朵朵白的桂。

“小妞儿，你可还记得，三哥曾许你的那一坛女儿红。”

F国【调香阁】……

“三哥，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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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日，大雪。

未止将他扶在床上，用巾为他去脸上手上的血迹。

“三哥，你痛不痛啊……”她趴在他的前，哭的稀里哗啦，泪打了他的衣衫。

“三哥？三哥！！你醒醒……”

他们带着郅野，去了不夜城，离开九重天，离开帝都，离开华国，这一走，就是一年之久。

林浮楼得知未止主动送上门来，不免有几分惊讶，甚至一度怀疑是郅野的谋诡计。

他看向窗外，窗台上的粉风信随风招摇，光正好，寒日微冷，看起来不会雪了。

未止跑向窗，对着窗外喊：“寒川哥，烬哥，你们快来……三哥昏倒了……”

“小妞儿。”

未止嗓音哽咽，了泪：“我记得，我记得……洛城东西，作经时别，昔去……昔去雪如，今来似雪……三哥，你听到了吗……”

郅野摇了摇，用指腹去她的泪，却脏了她的小脸，他的手上沾满了血，把他的小妞儿也脏了。

“听到了……以后，要学着自己照顾自己，保护好自己，要记得，多年后，去三哥坟前，祭一杯你亲手斟的……女儿红……”

他缓缓闭上双，气若游丝：“你还记得那别诗吗？”

郅野已经假死状态，荣榭和古瑕姑且为他续着命，能不能救回他，只能赌一把了。

未止：“我记得，埋在桂树。”

未止望向窗外，哭着说：“三哥，会雪的，今天一定会雪的……”

他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她快要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