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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突然安静。

华成没再求，把自己的烟也拿了来。

“商量什么商量，没得商量！”

华成立刻就不动她了：“你个小没良心的，能耐啊，我什么时候打你了，别胡说！”

华成没好气儿的说：“嘛？！”

华略像是刚洗漱完，上着个猫耳朵发带，乌黑的发搭在肩上，卸了妆，上穿着白睡衣，脚上穿着茸茸的拖鞋。

郅予谈第一次合作的时候都没这么张过。

后来很一段时间，他好像没有烟就活不去了，直到小小的华略气鼓鼓把他的烟都掰断了，他才慢慢开始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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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华略和华成反应过来，郅予就跪在了华成面前，态度诚恳且认真：“华叔叔，我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我是真心想求娶华略，拜托了。”

太早订婚，不妥不妥。

华成微微仰首，看向远，天已经完全黑了，漆黑的夜空中没有几颗星星：“订婚太早了，你们先谈几年恋，相相，磨合磨合，等再过几年订婚也不迟。”

“爸爸！”

“为难——”华成走到她边，将她轻推过去：“回屋里去，我还就要为难为难他了。”

“爸爸！”华略从房里跑来：“你嘛呢。”

华略也不让他烟，于书香门第，他本来是不烟的，丛微也不喜烟味，但丛微去世的那天，他了一晚上的烟。

华略跑到郅予边，对华成了个鬼脸：“不许欺负郅予。”

华成向她摆了摆手：“你你你，去，这儿没你的事儿。”

总得过过所谓的新鲜吧，虽然他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但谈恋和平常可不一样，万一他们后悔了呢。

跺了跺脚，双手叉腰，对华成说：“你不许为难他。”

“华，华叔叔你别激动，有事好商量。”

“叫谁也没用。”

华略泪一汪汪：“妈妈！我爸欺负我，他打我，呜呜呜。”

一秒，两秒，三秒。

华成颇有一副要把他从院里提大门的意思。

“20岁？！你们两个是要造反啊，20岁，轻轻大学都还没毕业！你这臭小，找打是不是！”

郅予无奈的了她的脑袋，将她拉至后，走向华成：“华叔叔。”

郅予心里一，犹豫了几秒才说：“华叔叔，我和华略都商量好了，等她20岁，我们就结婚……”

华成收起烟，问：“你爸妈知你和轻轻的事了吗？”

郅予：“知了，明天晚上我就带华略回去一趟。您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爸妈他们好跟您商量商量订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