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真正所想(2/2)

老人躯一动不动，目光依旧直视着对方。一字一字开，如同雷霆震响，奔向四面八方。

“到了最后，世间覆灭，一切化为虚无。除了破碎的虚空，再无他。”

“天地之中，有无数生灵。这些生灵，就如这茶。飞禽走兽虫，以至人类，再到我辈修士。”

老人呵呵一笑，再次问：“那你可知晓，我为何要拿一壶给你喝？”

他饮了一，便愣在那里。眉微微皱起，只是手中依旧不停，一接着一。

茶壶提起、又微微斜倾。一清温淌了杯中。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老者躯大抖，泪直。

他受到那名老者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那目光带着赞赏、也有欣、更多的却是慈。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孩一般。

老者沉默了片刻，而后缓缓摇。又缓缓开。：“这里...只有你才能够走。只是你一直在逃避，故而一直停留在这里。来，孩，坐我面前，我跟你讲个故事。”

语落之间，天地。白衣男脑海中有一大雷作响。

白衣男觉到有些温，像是被照耀。

白衣男放茶杯，苦笑摇了摇，开：“这茶很淡，我原以为这第一余味未来，只是随着再尝，便是真正知晓了这茶本就没有味。”

四周山连绵，尽数崩断。一场血红立于当世。

留在这里固然好，没有修士之间的尔虚我诈，只有人与人之间的。他喜上了神遗族民风的淳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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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孩。告诉为师，你自己的选择。今后的路，再也不会有人在你后控你的走向。今后之路，只有你自己的选择，告诉为师，你真正的所想！”

白衣男一笑，当他坐到老者的前，心中的惶惶不安，竟一消既逝。

尽，在他的后、有一尊无比古老的存在。但奈何，这里资源有限、远远不足他登上天。

只是，在这里。他将一只对于来说的井底之蛙，一旦留在这里，那么便无法再追寻更的境界。

他抬起来，目光对视那名老者的目光，笑：“前辈所赐之茶，若说是茶，那么便真的很难喝，我原以为，前辈赐茶，定然是会拿这世间一等一的茶。”

“来，先喝了这杯茶。”沏完这茶，老者伸手再次。

“告诉为师，你心中真正所想！”

老人的一张脸，如枯木纹皱、弥漫着暮气。只是那一双眸，却是似如包了漫天星辰，只是一，便能让人陷无限风光旖旎之中。

“为平淡，却包无数可能。就如这天地......这天地，好比这杯。它可以泡制平淡的茶，也能酝令人回味。”

老者只是一笑，伸了藏在灰袖中的手，将木桌上的两个茶杯翻起朝上。

老人再次一笑，摇：“这个回答的确不错。在曾经啊...老夫同样问过一个人，而他也是给了这个回答。”

白衣男眉再次微皱，陷了思绪。许久之后，眸中起光。开：“之清明，前辈是想要告诉我，在修一途中，莫要忘了本心、要与一般清澈？”

“但我又仔细想了想，这其实是普普通通的。毕竟，就算这茶再淡，终究是会有一些味。”

“这茶味如何？”老人在这时，笑了起来。这像是暮冬的一缕风。

“多谢前辈。”他没有任何迟疑，谢之后、拿起茶杯慢慢饮了一。

语落，老人蓦然抬，直直平视着白衣男的双，叹了一声，：“你毕竟不是他，老夫自然不会将当初所答告知于你。老夫对你所答，是这清自清，今后之路、是浊是清，任由你自择。”

“只有我才能走？是我在逃避？”白衣男听言一愣，但没有多想、便几步之间越过了那老者，来到了对面、在那张木桌前盘膝坐了来。

“这可以泡无数茶的味，这天地之中，可以诞生无数生灵。这些生灵之中，有平凡无奇、资质平平，也有超然之人。”

抬，这名老者的脸终于显在了白衣男的中。

“老夫是告诉他，若无此，再好的灵茶也是无用，若无这方天地，那些所谓的天骄者，也是空谈虚有。若是没了这天地，又如何诞生生灵，又如何喝到这世间最最烈的酒，这最好的茶？”

“之清明，固然是好事，只是老夫所答，是这、虽然无味，却能泡制无数灵茶，也能泡制普淡的茶。”

随着这一又一不断饮，白衣男的眉皱的愈发的，心中的疑惑也更加的多。

渊大梦，涌云翻浪。

有一只残破不堪的手，突然之间从大地中伸，打翻了面前的那张木桌，现于男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