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4/4)

愧？你再说一遍。”

玉无阙侧过去不敢看她睛：“……是凌庄主告诉我，他看见了晏在西域修空间裂中来去自如，我这才起了疑心……”

玉无瑕：“晏何时图谋过寒潭芥，这你又是听谁说的？”她说到这里，语声凝滞，“九千多年……你是我唯一的至亲、我一母同胞的亲生妹妹，我没有对不起过你任何事，你为何要这样……”

玉无阙咬牙：“！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辜雪存终于听不去了，似笑非笑：“倘若真的是为了你好，为何你不将此事提前告知你，而要在今日——你的合籍大典上当众揭穿？搅得一片混？我看你为了你好是假，想的她败名裂才是真吧。”

玉无阙膛猛烈起伏，急急：“胡言语！她是我的亲！我怎会害她、又为何害她？”

晏突然沉声：“你自己说不么？那我来帮你说。”他缓缓，“因为你们虽是孪生妹，你却自小什么事都被她压一，就连你哥哥玉氏神君也从小不喜你，而更喜阿瑕。”

“神君飞升前将寒潭芥和修传承都留给了阿瑕，而你却什么都没有。九千年来阿瑕始终容颜不老，你却日益衰朽，你心中一日比一日不甘，修为更加难以寸。对她的那妹之前也早已经一消磨殆尽，如今更是恨之、妒之骨，我说的……”

玉无阙脸发白，一言不发。

玉无瑕却突然打断：“晏！别说了。”

晏一愣，扭去看她：“阿瑕……你……”

玉无瑕扭看着在场众修士，突然低着盈盈一拜，沉声：“今日事发突然，但此事是我玉家私事，我与妹妹自会私解决。”

“邀请各位前来夜山，参加我和晏的合籍大典，各位肯赏脸前来，本是给了玉氏和夜山白龙一族面，如今却了意外，都是我们准备不周。过三日，我和晏的合籍大典会重新举行。一会，玉家的侍女会带诸位回到山腰客院，倘若各位还肯赏脸观礼，玉无瑕承了这个，日后定然不忘；倘若各位有事离去，自便即可，玉无瑕决不相怪。”

那位济苦山的叶一峤，温声：“神女言重了，今日之事，事发突然，我等都能理解。”

众修士闻言，神各异，有的沉默不语、有的附和。

玉无瑕浅笑着又是一礼，这才走到玉无阙前，面淡淡的拉着她的手：“走吧，阙儿。”

玉无阙愣愣地抬看她。

“我们玉家自己的事，总要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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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雪存和路决凌走在回山腰的路上，远远跟在拙守真人和沈玉臣后。

辜雪存问：“你……今日枯寒，没事吗？”

路决凌沉默片刻，突然淡淡：“有事。”

辜雪存面一滞，急：“怎么了？你刚才怎么不说啊？！”

路决凌浅淡的眸静静注视着他：“心疼。”

辜雪存愣在原地：“啊？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