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78 病了(2/2)

老已经完全没了逻辑，边喝酒边东拉西扯的说着他记忆中的很多琐事。

说着话，老凑到王莽耳边，声音很小的说悄悄话：“人家姑娘有几年青，哪能经得起他折腾，小雅孩都生了，不给人家领证，不是欺负人吗？不怪小雅爸妈有时候给我脸，我这个亲家天天吃住他们，可名不正言不顺啊，小影也特别懂事，逢年过节就给我发信息，给我发红包，我儿都记不住我生日，人小姑娘记得清清楚楚，小孩不懂事，咱当大人的能不懂吗？两个丫心里里全是我家的小畜生，我们爷俩肯定是祖坟冒青烟，你说小畜生挑个什么劲儿，两个都娶回来得了，没钱养家，大不了我再去修鞋、补车胎就好了，我又不是没能力自己，肯定不拖累他们，我就想死前看看儿结婚啊...”

看到他又准备给自己倒酒，我张嘴刚要阻止，王莽拿胳膊架开我，摇了摇脑袋小声：“让他喝，他心里压了半辈的惆怅和故事，总需要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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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打电话都要数念我不许喝酒，待会吃饱喝足我还得带孙去呢，也不知我儿吃饭没有，他最吃我的过面条了，唉..”

老夏是我爸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印象中每次我爸遇上什么难事都好像会找他商量，只不过前几年因为车祸去世了，我爸此刻十有八九是把王莽当成了自己那位至好友。

“老夏啊。”几秒钟后，我爸自顾自的倒上一杯酒，朝着王莽开：“你说那事，我不能答应，小朗这孩表面看着大大咧咧，好像什么时候都不放在心上，其实格既然自卑又自满，你说我要是再婚，这孩不得崩溃啊，咱老爷们无所谓，凑凑合合这辈就过去了，实在不行洗房、店又不是不让我去，你往后千万别给我介绍对象了啊，更不许领家来，小朗看到，总是半夜蒙着被抹泪，明天你帮我把我攒那邮票卖了吧，小朗这臭小，一天一个样，他又好面，我给他买几件好衣服去..”

而他此刻说的这些东西，其实我记忆很刻，好像是我刚不上学那会儿，有一天他给我坐了一大桌菜，还问我介不介意有个新妈妈，我当时没吱声，后半夜哭了一宿，从那以后，他再没提过找老伴的事。

我以为是他没想法了，原来只是他心里顾念我。

“小朗小时候可喜过年了，每次过年都早早爬起来给我磕，就为了要压岁钱，可咱条件不好啊，每次我只给他几块钱。”我爸又抿了酒，红着圈气：“孩都好几年没给我拜年了，也不知他在羊城好不好，我这辈没有太大的梦想，就想亲看他娶媳妇，看他成家立业，谁知他一天天东跑西颠，死活不着调，老夏啊，咱说实话..”

那时候，我只觉得他特别严厉，却从来没有多问自己几个为什么。

王莽看了我一，应承的脑袋，我爸又自说自话的念叨：“前天，那小和钱龙、晨他们给人打架，回让我了好几带，哎..臭小大了，越来越难，每次打完他，我都会哭，可哭也得打，我没本事，不能让儿以后也跟着没本事吧，诶，前几天他了个女朋友叫小影，丫得可灵了，又懂事又嘴甜，知我膝盖疼，去玩还给我寄了一大堆石斛，也不知两人是不是分手了，我听皇上说，他一晚上了四五盒烟，喝醉酒就缩着脑袋掉泪，臭小一都不像我，喜就是喜，不喜就拉倒，小雅也是个好姑娘，天天伺候我吃喝，还给我生了个大胖孙，我孙可招惹喜了..”

“老哥，你家小朗现在息着呢，开好几家公司和酒店，你不用老琢磨他。”黑哥靠了靠我胳膊，唯恐我绪失控，也混打科的接茬一句：“你好好的，他才能彻底放心。”

“唉，我修鞋补胎也挣不到几个钱，这小又不读书，老是跟人打架、逃课，以后可怎么办啊？”我爸仿佛没听见一般，放碗筷，摇了摇脑袋，那模样像极了我上学的那时候，以前我每次闯祸，他都是这样愁眉不展，一个人造半瓶酒，然后烟后半夜。

我握着筷的手，禁不住哆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