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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别人神的寄托并不是件多好的事儿。

在那之后，他常常梦，梦里他斩断了荆棘，但又发现这是一条荆棘编成的桥，他斩断了荆棘也断了自己的路，他从桥中央掉去，掉冰冷刺骨的河里。

只不过不是这家，而是一家比较年轻化的。

他听过这个女人一边温柔的讲着童话故事，一边心歇斯底里的嘶吼，他看过她怨毒的眸盯着某个过路人，心正谋划着把他当那个男人愤，但最终没有手，他最终看着这个失去孩又被抛弃的女人浑瘦弱肚却奇怪的隆起的死在大街上。

他捉住沈可及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他的指尖。

沈可及指尖颤了，抬看着他朝他笑。

顾之简来过很多次酒吧，他们曾经的校霸队伍聚会的地方经常就在酒吧。

顾之简被他的笑晃了，脸突然就红了，他狠狠抓了把发“靠！老好喜你啊！”

“想什么呢？”顾之简了他的手心。

最自由的，但是赚不了钱，这是他没有读心术很小的时候最常的事。

沈可及回过神，“没什么，一会儿你再吧台旁边的椅上喝饮料，无聊就玩玩手机……”

“即使康康没来找妈妈也没关系，康康小懒，妈妈知，妈妈去找你……”

他十岁那年的夏天，这个陪伴过他三个月的女人将自己残破的躯壳丢在那里。

当时他完全分不来哪些是他们说的哪些是别人心里的话，但渐渐的，他逐渐分辨这两声音细微的不同。

他们到的时候人还不多，沈可及在吧台给顾之简叫了杯饮料，就去领班那里报、换工作服去了。

“好，你好好工作就行，不用我。”

有的人平时声音冷，但心里的声音温柔；有的人声音可萌，但心脆利落；有的人日常声音甜话唠，但心的声音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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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病了，但她却信自己是怀了，孩来找自己了。

这家酒吧是比较小的那，环境不错，音乐也不是很，看得是沈可及斟酌挑选过的。

那时候他更加沉闷，浑因为捡垃圾脏兮兮的。不可思议的是因为某次被他所谓的爹推倒时撞在了的地上，在醒来时就发现能听清别人心里的话了。

他曾经遇见过一个疯，那个女人是因为老公家暴打掉了她的孩疯的，在他母亲逃离家后，沈可及常常受到她的帮助。

或许是因为同为家暴的受害者，或许是因为他幼年时遍鳞伤的凄惨模样让她想起了她的那个孩，她对他很好。

他这么一说，沈可及也有些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