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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沐青问。

那时整个浮玉山灯火不歇，桌上坐着四位老，玉华先起敬了她一杯，而后是沐青，再是江林和清虚，阿良和陆傅言代表众弟向她们五个献礼，很是闹，与现在的是人非终归不一样。

这人今晚喝了不少，大抵是有些醉了不清醒，因而识海中的场景变换得很快。

大饭吃了很久，直至凌晨，一行人一直在饮酒，可喝了半天也没喝多少，江林话不多，喝着喝着就拿了个空杯来，满上一杯搁旁边放着，她已经从旧事中走来了，可有时候难免还是会想起从前。

嘴上不承认，可分明就是醉了，连神都是迷离的。

今天的白姝不再像先前那样端着，随意了许多，在识海中她可以与沐青接，于是一来就没骨似的趴在沐青怀中，有些乏累地闭着睛。

清虚在一边看着，倒是没多大的反应，只在江林一杯饮尽的时候，将酒壶执起，给这人斟了一杯酒。

凤灵宗了。

那时阿良还小，不能饮酒，江林也不准他喝，那小听话，十几岁了愣是滴酒不沾，逢年过节大家聚在一时，他就忙前忙后地跑，规规矩矩帮江林斟酒。

江林愣了愣，偏看过去。

陆傅言是沐青最小的徒弟，这些年受她的悉心教导，而今沐青成了这个样，又要离开了，他心里自是不好受，可也没办法，只能敬自家师尊一杯浊酒，往后江湖眇远，再见不知何年何月。

她这个当师尊的不够好，往后也帮不了他太多，只盼他以后能事事安稳，走上他自己想走的路。

太真抬，须臾，端起面前的杯，回：“好。”

她没把话说完，可意思到位了，在场的人都懂。

所有人的行径都被太真收于底，坐在上座安静看着，她向来话不多，瞧着此此景不免思及去年这时候。

沐青喝不了酒，静静站在原地不动，在陆傅言低饮酒时，她微微颔首。

所有人都离开以后，白姝将沐青拖了识海之中。

看太真在想什么，江林忽然抬起酒杯，说：“宗主，喝一杯罢。”

白姝却摇摇，“没有。”

江林又转向沐青那边，说：“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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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格外漫，一行人边喝边闲聊，直到丑时才散场，醉醺醺的江林是被清虚抱走的，太真被弟接走，而陆傅言则是由其他师兄弟来接的。那时沐青早已回到白姝上，对这些事一概不清楚。

这些年陆傅言从她这里得到的东西不多，她待他不如江林对阿良那样，更是远不如当初的白姝，可这么久了，陆傅言从未说过什么，更没抱怨或是怎地，这人脾温和，沉得住气，是个好苗，将来必定有大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