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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对自己，还是对他人。

他觉到自己握剑的手在抖。

本能用自剑意相抗。汗沿着徐清月白皙脸颊淌，背上也渗冷汗。

徐清月手中剑坠地。

他将剑扬起，指向徐清月。

他将背在后剑缓缓，横在前，弹指一声嘹亮悦耳剑鸣，“此剑为仙极寒铁所铸，名无极。重逾千斤。有掣断之能，听它声音，也很喜你。”

徐清月突然发现，前人变了。

“此剑，名缺影。”

他静静看了徐清月几，缓缓将剑从剑鞘中。

徐清月眨了眨，有些疑惑，“友何意？”

叶云澜冷冷：“那是因为你那时只旁观，却未真正面对过我的剑。”真正面对过他的剑的人，不会说“心有崇敬”这样的话。只会到恐惧和厌恶，视他如同恶鬼，避之唯恐不及。

剑修想之间结识友，比常人直接。通常先以剑示好，若得对方认可，比其他所有言语都要来得迅速。

徐清月不答，轻轻推开陈微远，蹲去捡地上的剑。

夜风过他衣袍。

若说之前对方上带着旁人难以接近的疏离冷淡，现在，却透刺痛人骨髓的冰寒和杀机。

“剑的境界低，从不以修为而论。”徐清月摇，“我喜你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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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就仿佛是从地狱黄泉之中走的魂灵，脚踏着无数鲜血与尸骨，剑尖上凝聚着最沉的死亡，最纯粹的寂灭。

叶云澜静静看着他。

是因为害怕？

他想，不，不仅如此。

只是此刻，他看着叶云澜苍白的脸，对方冰寒杀机锁定住他，犹如被黄泉之中的厉鬼凝视。

叶云澜是剑修，然而上一世并没有剑修敢与他结识。而这一世，除却徒弟，他也并不打算与任何人结。

他骨悚然，但是与此同时，却平生第一次，觉到了一近乎惊心动魄的。

一旁陈微远皱眉，走上去想要扶住他，担心唤：“清月。”

血脉剧烈动。

……在死亡和寂灭的恐惧笼罩之中，他竟觉心怦然。

他中接连两个“喜”，令陈微远眉心微微一。

友之。”

他说着，忽然扬眉而笑，璀璨夺目。

徐清月赞叹：“寒光孤冷，锋芒暗藏，是把好剑。我等剑修常言，人如剑，剑如人，我曾在天池山见友剑，便觉友当是如剑般孤之人，当时便心有崇敬，与友结识一番。”

虽然生来有一副好相，可徐清月天生对容貌丑并无太多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