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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床榻上，看着窗沿上遥远的月，久沉默。

陈微远走过来，握上他被锁链勒累累红痕的手腕，怜惜：“怎成了这副模样。”

陈微远的手摸上他左，低低笑：“看，它在动。”

“这刀上有戮咒，只要刀尖能刺破尊一，便能将他重伤。”

“不，我已经不你了，我的，是尊上——”他一字一顿。

得连一手指都不想动弹。

“云澜，我知你仍我。”

他咬了咬尖，勉凝一分清醒，沙哑：“陈微远……我说了，要你。”

萧疏月里，渐渐凝一个穿着月白袍的影。

……他已经许久，没有望见过月亮了。

边温柔的气息似乎冷了一瞬。

“我陈家正妻的位置，始终为你留着。只要你杀了尊，我们便能永结同心，生死不离……”

耳鸣声越来越重，连同陈微远的声音，像是魑魅魍魉钻满他心。

“云澜，替为夫杀了那个，可好？”

“仙，这么多年，你到底有没有一分一毫，曾过我？”

却忽然一熟悉声音传来。

“云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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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尊要娶你为妻，”那人轻轻，语声如同往时般温柔，“为夫恰好路过域，便来看你了。”

“云澜，你又忘了，你该叫我夫君。”陈微远凑近他，鼻息在他脖颈，温柔而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告诉为夫，你是不是仍然我，嗯？”

他撇过脸，不再听这人满甜谎言，只了一声：“。”

他觉得荒谬。

陈微远轻叹一气，“我知娘怨我。”对方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腕，“可娘不知，我当初将你送，只是因为迫不得已。”

陈微远。

他沙哑开：“别碰我。”

他耳边似乎现了耳鸣，仄的囚屋中，尊拥着他，仿佛要将他碎腹，重复着问他同样的问题。

字字仿佛泣血。

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急剧地动着，对方的声音仿佛渗了致命的迷药，透着无尽的蛊惑。

太突突直，仿佛快要炸裂。

“不要再耍小了，嗯？”陈微远低柔，“云澜，只要你答应为我一件事，我们之间，便不会再有任何阻碍，你我便能够久久，永远在一起——”一把刀，被放他手心。

“娘总说谎，”陈微远，笃定：“你怎会上那个呢？明明结契那日，我们便已约好了，此生此世，你的心只会为我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