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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澜走在空无一人的白玉回廊上。

“阿澜之所以不愿，是因为师尊么？”容染柔声劝，“其实，师尊虽然修的是无，但平日里对我，对其他天宗弟都是极好的，并不如外人说的那般不近人，阿澜实在不必如此抗拒。”

“阿澜可教我一通好找。”容染快步走到他面前，语气有些埋怨，脸上却着笑意，“不过能床走动，看来师尊疗伤确有成效，我也便放心了。阿澜，你肯定不知，之前你在贺兰师兄屋里昏迷的时候，我有多担心。”

容染：“阿澜怎会这样想？我照顾你，是我心甘愿，与救命之恩无关，你何必放在心上。”

只是，这念也就在脑海中转圜过一瞬，便不见踪影。

“我并无需要。”叶云澜微微抬望着容染，忽然：“容师兄，我之前便说过，我不想来这里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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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次，叶云澜却没有再和以前一般，依着他就着他。他只要表现些许不虞，便会主动靠近过来，小心翼翼讨他开心。

容染面一白，终于明白了叶云澜的意思，“阿澜忽然这样说，莫非是师兄错什么，惹你生气了么？”他想了想，急切解释，“你当时吐血昏迷，我将你送到师尊这里来疗伤，是在迫不得已，并不是不尊重你意愿……阿澜，你不知我当时有多担心……”

叶云澜只往前走，没有回。

容染立在原地，等了许久。

叶云澜越过他便走。

远忽然传来脚步声。

“可是师兄，”叶云澜淡淡，“有许多事，我已经可以自己决定，不必再劳烦师兄为我主张了。”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夜莺，飞走了。

“你难因为这小事，就要和师兄闹脾气么？”

他抬看，来者一青衣，是容染。

等他终于转过，却连叶云澜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能动用灵力护，又有伤在，怕是受不得冷。

“并非如此。”叶云澜，“我只是觉得，容师兄照顾我这些年，当年的救命之恩，已经早就还清了，再如此帮我，我恐怕消受不起。”

五指慢慢攥到里，容染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容染笑容微僵，旋即又关切：“阿澜在云天里可还习惯？师尊不喜被人搅扰，云天不允外人随意，你若有所需，便都与师兄说，师兄来为你办妥。”

容染忽然提声音喊。

寒风穿过他衣袍，他的面比回廊外堆叠的雪更加苍白。

“阿澜！”

叶云澜不咸不淡：“是么。”

或许不该叫他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