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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泉也明白他的用意，费力地抬起看向他：“空厅火海之中，我记得。”

然问：“寂寂，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你是说我很小的时候，一个人来你们聚龙山后山的山？”萧云泉仔细在记忆里搜寻，他从小到大，哪怕算上之前空厅大火后被景墨救回聚龙山，一共也只来了聚龙山两次。

“萧寂，别睡。”景墨一直都在关注着萧云泉，看他神变了，连忙轻拍他脸颊。

“你记错了哦，那并不是第一次。”景墨在萧云泉旁边坐，脱了外袍垫在萧云泉背后，然后小心的避开角扶住他，让他尽可能靠在自己上，这才继续：“在我们很小的时候，也是在这聚龙山后山的某个山里，你真的一也不记得？”

景墨把得如同捣蒜：“对啊对啊，你想起来了？”

“这是什么？”萧云泉眯起睛仔细看了很久，才勉认来，景墨手里托着的是个编来的鹰。

之前那次倒的确是小的时候，可是当时自己好像来了之后就大病一场，甚至回去临川的时候病都没完全好，以至于当时的记忆断断续续并不清晰。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形啊。”景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自己一不留神，萧云泉就闭上睛。

“你不信啊？”景墨想了想，从暮紫里掏一个已经泛黄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到萧云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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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小的时候，分给素不相识的人衣服和吃的，这事怎么想怎么不靠谱，萧云泉意识再次摇。

萧云泉摇摇，里些疑惑和探究。

“记得什么？”萧云泉咳嗽着问。

前苍白的面庞和当时那个小小孩稚的小脸仿佛重合了，景墨抬手拭去他嘴角的血迹，勉笑着说：“你啊，当时才只有那么大呢，又善良又可。”

这鹰和之前幻境里自己编的有些像，却又不完全一样，萧云泉不太确定地问：“你是说，这是当初我编给你的？”

“善良又可？”萧云泉片思索片刻，确信这两个词基本不可能用在自己上，于是他再次摇了摇：“景墨，你肯定记错了。”

“没有。”萧云泉微微摇了摇脑袋，前开始发黑。

“对啊，我也不知你为什么会来山，但是，你当时给我盖了衣服，又给了我吃的。”景墨原本是为了逗萧云泉保持清醒才提了这事，但真的说来之后，他反而也被带起了绪，再次忆起了当时的。

“真的真的。”景墨看他不信，连忙继续说：“当时还是腊月呢，天又在雪，我一个人躲在山里，你傍晚时分才到的山，你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