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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泉于是笑着又重复一遍：“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陪我共赴黄泉。”

这次，是肯定句。

景墨沉默不语。

萧云泉都不抬：“你敢。”

萧云泉知景墨一时半刻解不开这个心结，但放任不也不行，于是他沉思片刻，沉声：“那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景墨望向他，乌黑的双眸不见底。

如今，蝴蝶已被萧云泉重新拼好，破碎的分由淡蓝灵力连接，看起来竟比之前更加漂亮。

萧云泉偏便前去查看，景墨连忙拉住他，大吼：“好！”

“你问我？”萧云泉低声冷哼：“说不准是你的另一段缘。”

这两个字说得又快又轻，在景墨听来却是惊雷过耳。这是，不同意自己走？他愣了片刻，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何心。

“你究竟想怎样？就这么想分开？”萧云泉看他这个样，也有些火大，“都说了不是你，你为什么不信我？”

手掌上，正是刚刚被碎的那只蝴蝶。

景墨还是不说话。

结尾的留名，竟然是知非两个字。

景墨呆楞良久，缓缓，一个好字还未，门外突然传来猛烈的拍门声。

萧云泉见状叹气，不得不再次主动开：“景墨，别闹了。如今景家况未明，苍家传信蝶又自这人之手，趁着我灵力恢复，我们先回去再说？”

“我怕。”景墨突然低声说。

聚龙山谋逆，轻尘速归。

这世间诱惑太多，谁又能保证自己从未动心？

盯着那双睛顿了顿，萧云泉再次继续：“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陪我共赴黄泉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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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泉掐完诀，蝴蝶扇动着翅膀飞起来，绕着景墨转了两圈后，渐渐透明，最后化作一片光。

恋恋不舍地盯着金瓜看完，他慢慢起，又慢慢挪去外屋。

世人都，聚龙山景轻尘心狠手辣，恣意妄为，那有没有可能，我真为达到某目的，封印自己记忆，以便取得你的信任？为救回传说中那个青梅竹，或者是为了其他什么？权利，名望，金钱...

光在空中变换组合，最终，变成两句话。

“知非是谁？”景墨意识问。

萧云泉正在气上，也不想说话，他低又捣鼓好一会儿，这才抬起来，对着景墨摊开手掌。

景墨猛地瞪圆睛，漆黑的眸里全是错愕。

对着萧云泉背影看了许久，久到仿佛已经把那影印刻脑海，景墨这才气，尽可能用快的语调：“就此别过，再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