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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可能，端王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只去了A地，而B地湖中发生的一切，都是夏侯澹自导自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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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庾晚音都没有预想到，今日的谈话会如此顺利。

“端王作为纸片人，能掌握我们行踪，只可能是有人密。但今日我们的行程只有北叔和暗卫知，而他们在原文里都忠于你到最后一秒。学们赴约前本不知你是谁，也不可能密。那么……”

夏侯澹沉思：“我也在想这件事。不过，原文里的端王也没这么不择手段吧？他作为男主顺风顺的时候，并不需要当恶人，结果我们来了，境遇改了，他不也变了么？”

她心中生一无由的恼怒。自己还没找到正反证据呢，居然先就为夏侯澹开脱起来。

夏侯澹：“确实，有了这几个帮手，燕黍就可以引了，经济问题也有人主意了，往后终于不是我俩对坐拍脑袋了……”

“嗯？”

为了阻止那一切，现在死一个杜杉，或许……

牺牲一个纸片人，换来更大的利益……毕竟他在里的时候，似乎也没把纸片人的命看得多重。

顺利到不可思议。

庾晚音坐在他对面挣扎几秒，还是开了：“澹总。”

临别之前，夏侯澹那一席话说完之后，几个学无一例外，全选择了朝为官。

北舟今天被端王看见了手，为了混淆视听，又重启缩骨功切换到了女人模样，成了贵妃殿里的新嬷嬷。

庾晚音掌心一阵剧痛，才发现那只手无意识地攥了拳。

说到底，她第一步就不该对夏侯澹怀有真善的期许。社畜是不会要求同事真善的，这期许通常是谁对谁的，她不想知。

甚至还有另一个问题：岸上那人真的是端王吗？

庾晚音慢慢收回了目光：“你说得对，看来要慢慢排查了。”

虽然损失了一个学，但夏侯澹得到了所有人的忠心。

意有所指。

太顺利了。

会是夏侯澹自己引来端王的吗？

夏侯澹对外独谢妃的新人设不能崩，没有陪他们回贵妃殿。庾晚音独自重新理了手上的伤，随便扯了个理由应付惊慌的小眉。

望着他们中昂扬的斗志，庾晚音的激愤反而渐渐冷却了去。

可是，就算她庾晚音今日焚香沐浴原地升天当了圣母，纸片人也还是会死的，而且是成千上万地死。死在旱灾里，死在战火中，死在端王上位的路上。

原文里就很激的李云锡和杨铎捷带，较为沉稳的汪昭和尔岚随后。最后是岑堇天：“草民时日无多，等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