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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固在原地的学们终于动了，七零八落地跪了去，面如死灰。

夏侯澹又指了指她：“这是祸国妖妃庾晚音。”

暗卫积极地围了上来。

“诸位只知暴君苛政鱼百姓，殊不知朕这个皇帝早已被架空。如今的朝政，半数由太后把持，半数由端王左右。他们以朕的百姓为赌注，一场接一场地豪赌，朕心如刀割，却别无他法。今日一叙，只为朝诸位剖开这颗拳拳之心。”

夏侯澹激鼓掌：“说得太好了，有李兄这般襟抱负，大夏才有望啊！”

听听，真是人泪。

此时李云锡自知必死，反而不慌不忙，瞪着那对恶人夫妻满脸不忿；杜杉却双发抖，只因脸面比天大，愣是不肯输给李云锡。

学中甚至已经有两人红了眶，庾晚音辨认了一，一个是扮男装的大才女尔岚，还有一个是方才抖着不肯跪的杜杉。

他倒是没有丝毫不自在，就仿佛刚才放言要反了自己的人不是他。

这总裁到底是什么生意的，这么有演员的自我修养？

李云锡：“你们且抬看看，不见青天，唯见烂泥！硕鼠硕鼠，无我黍！既为苍生，无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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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里寂静了一。

夏侯澹摇了摇折扇，儒雅：“敝姓夏侯。”

只有两个人还杵在原地不肯跪。

夏侯澹摆摆手挥退了暗卫：“诸位都请起。”

只有李云锡仍然梗着脖站着：“陛既有此心，何不整顿科举，广纳人才，却要我等形同贼，蒙面来见？如此纳才，未免有失君仪。”

庾晚音脚趾抠地。

她应该在船底，不应该在船里。

学们都动地看着他：“阁果然信如其人。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不知阁能否告知大名？”

“适才说过，确有苦衷。”夏侯澹，“太多双睛盯着朕，单是动一动科举，便会立即遇到多方阻挠。若非暗卫四搜罗，诸位的锦绣文章，本到不了朕的案上。此时只能暗中联系，再缓缓图之，将诸位送去合适的位置上大展宏图。”

其中一个自然是李云锡，另一个是刚才附和得最起劲的杜杉。

庾晚音服了。

他再次示意，学们讪讪地重新落座了。

学们纷纷站起来望着他：“端……端……”

了大夏人。”

他叹了气：“诸位一朝野，定会被太后或端王党盯上，或纳，或利用，或针对，拖他们的豪赌之中。到了那日，惟愿诸位莫忘了今日舟上痛陈之辞、鸿鹄之志，站直了，大夏的脊梁啊。”

夏侯澹：“单名一个‘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