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裂隙（三）(2/2)

肯特示意他轻声些别激动，帕洛斯心虚地回看了看依然在睡觉的埃文德尔和罗勒，还好谁也没有被吵醒。

“那个圣殿骑士曾经和你一样定，直到有一次奉命剿灭地村庄的时候，一只母地用挡住他的剑，拼了命地保护自己的幼崽，垂死之际还苦苦哀求圣殿骑士放过自己的孩。这让年轻的圣殿骑士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也对自己所的事产生了怀疑。那个在尸旁边大哭的小地几乎还是个婴儿，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如果他痛杀手，就相当于在杀害一个无辜的婴儿，但是如果放过这个小地，它将来总会大，大以后总要去劫掠，被它抢劫杀害的村民也同样是无辜的，而且相当于是被他的一时心害死的。”肯特抬起来看着帕洛斯，“如果是你，你会怎么？”

帕洛斯陷了思索。

“我相信你可以，不过这也只是其中一方面。”肯特犹豫了一，才继续说去，“曾经有一个圣殿骑士，和你一样年轻、优秀，并且富有同心和正义，也许是光明神有心考验他的忠诚，于是让他面临了一个非常两难的局面。你是见过地的，也杀过不少，告诉我，你有没有哪怕那么一瞬间对它们起过同心，它们会穿衣服，会使用武，甚至会说简单的通用语，除了比较蠢笨以外和人没什么不同，你怀疑过自己的杀戮是否正确吗？”

“我会和你解释的，现在也到了教你这些的时候了。”肯特的表看起来有些凝重，甚至是沉重，“这个世界其实比你所知的还要残酷，有的时候你会发现对和错、好和坏的界限并不是那么清晰的，有的时候你于正义帮助弱小，却发现看起来很可怜的弱者其实才是真正的恶，可能前脚还在谢你帮忙的村民后脚就会用草叉刺穿你的后背，有时候我们不得不一些看起来无理甚至残酷的决定。许多圣殿骑士都像你一样，能够忍受艰苦，不畏牺牲，却在遇到令人失望的事时动摇了信仰，所以才有了我所说的信仰的考验。”

“这不是什么正式的项目，它连正式的名称都没有，但是每一个圣殿骑士在真正被赋予重任之前都需要经历这样的考验。在这之前，你们所受的训练只教会了你们怎么战斗、怎么使用圣光之力，还有怎么理解光明神的教义，你们的世界是非常简单的，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不需要顾虑得太多，只为了正义挥剑就好。但是如果一个圣殿骑士想要发挥更大的作用，想要独当一面甚至成为负担属们生死的指挥官，他就需要重新学习这个世界的规则。”

“怎么会呢？”帕洛斯说，“它们没有过任何对这个世界有益的事，只会成群结队地抢劫路人，杀害村民，还将尸带回去当，要是这样的东西也值得同，那谁去同被杀害的无辜者？”

帕洛斯认真地想了一以后才说：“如果这个考验指的是承受背叛和失望的打击，我想我可以到。”

“什么考验？”帕洛斯了解圣殿骑士的每一项测验，却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

“嗯。”帕洛斯了。

肯特轻轻地叹了气：“没有人知，就像这个问题一样，没有标准的答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理解。我提来只是为了让你学着思考，有时候你很难判断怎样的选择才是对的，有时候正义也许看起来不是那么光辉纯洁，而是充斥着肮脏和血腥，你以后总有一天也会面临一些两难的选择，那就是考验你信仰的时候。如果你能够通过考验，你将走上圣殿骑士的路，承担更多责任，也面对更多挑战，如果你没能通过，那也不表示你不虔诚或者不优秀，仅仅是你不适合作为决策者而已，所以不必有什么负担，照自己的心意去选择就好。”

但这一次，帕洛斯却在想了许久以后放弃了：“那个圣殿骑士最后是怎么选择的？”

肯特也不，他就欣赏帕洛斯这一，这个年轻的圣殿骑士在面对提问时从来不会轻率地扔一个答案，而是会想清楚以后再给认真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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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详细说说吗？”帕洛斯隐约觉到这不会是一个愉快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