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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其中一个小女这才警觉地清醒过来，然后急忙叫了声她的同伴，还未来得及叫醒帐中的虞，殿门就已经被人从外吱呀一声推了开来。

瞧见殿外投来的曦光，小女们这才发现一夜都过去了，如今天将将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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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虞看见的便是立在她床前，因为背着光本看不清楚表的亓殷。

男人的指指尖不晓得在哪里沾了一血迹，在白得能清楚看见手背上青的手上显得格外刺目。

“咯咯咯……”

看着看着，他忽然抬右手朝床上的人儿伸去……

一极冷的命令声在两人耳畔响起，她们立时如蒙大赦，着以最快的速度逃了去。

一瞬——

然后就这么站在原地端详了床榻上的虞半响，才再次继续往伸去，然后……

与此同时，昨儿个才换的衣裳上又溅了几串血迹，一冰冷肃杀的亓殷才刚绕过屏风，抬望见的便是瑟瑟发抖跪着的两名绿衣小女，和她们后睡得天昏地暗的虞。

鼻被了，一时半会儿完全不上气来的虞立刻张开了嘴，同时用力皱起好看的眉，脑袋意识甩了甩，实在没甩掉鼻上的那只手，这才不甘不愿地睁开。

正是这一笑使得亓殷的手指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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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的小女，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一并打起瞌睡来。

男人中的戾气始终未消。

殿中静默半响，上带着的血腥味，夹杂着丝丝朝清凉的亓殷，抬脚便往不远的床榻走去。

像是想到了某可怕的后果，两人白着脸就默默跪了来。

抬手掀开纱帐，男人看见的便是陷在绸缎里，虞睡得微微泛粉的小脸。

似是梦到了什么妙的好梦似的，床上的女忽然扬起嘴角，甜无比地笑了起来。

伸手就住了虞的鼻。

可能是见了一晚上血的缘故，此时男人好看的异双眸中正散布着零星的血丝，中戾正盛，挂着腰侧的三尺剑却在滴答滴答往滴着血。

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每落一步，两人便不受控地抖上一抖。

本就心中恐惧的两名女，见状更是骇得几近厥。

“去。”

此时的披香殿中唯余立着的亓殷，还有酣眠的虞。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后的虞小娘还在睡。

却在快要碰到虞柔的小脸时——

而就在她睁的一瞬，亓殷也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指，背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