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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打算。”

遂收敛锋芒，韬光养晦。

时光回溯到十余年前，许多事重又翻上心。

徐元杰之所以抹黑谢家，自然是怕河东威名远播，在魏津借勤王之名篡位时横一脚。若早早败坏了名声，朝堂之上、四海百姓皆将河东兵将视为虎狼，关门相拒，对他魏家自是有益无害的。

十余年前就有了篡位的打算，借着岭南天皇帝远豢养私兵，挑徐元杰这么个袖善舞的庶兄弟，伪造了籍份混朝廷，既将朝廷摸得一清二楚，又能谄媚惑主让帝王愈发昏聩、佞愈发得志，败尽朝廷威信基业，顺手把国库掏了个一二净。

“朝廷不仁，坐着皇位的昏聩庸碌，原就不再享江山。魏家与他也有仇大恨。”徐元杰心志已溃，几乎有问必答，见朱九把玩着一支奇形怪状的刀刃，没等开，便将旧日仇恨都说了来。

那些酷刑剧痛，徐元杰已不敢尝试。

“民作，横扫诸州，魏津是想等局面了，以勤王之名打京城，坐享其成？”

谢珽勾指，命人抬起他的。

痛，这会儿气力早已耗尽，只剩满脸冷汗，苟延残。

谢珽怒气然，心中却已明。

七年之前，河东的兵壮之势不逊于如今，且谢衮正当盛年，二十余年杀伐之后，在军中的威信无可撼动。这样的威胁，必定令朝廷极为不安，徐元杰的挑唆，不过是将火星成火苗。彼时河东军中动，他少年意气又怀着仇大恨，一旦引兵京为父报仇，哪怕能够拿京城那些酒饭袋，恐怕也会伤亡惨重。

受尽重刑的人神都有些涣散了，瞥见朱九时甚至不受控制的有些颤栗，显然畏惧之极，并未撒谎。

徐元杰瞧朱九递来短剑，生怕再挨这剧痛，求饶的声音都嘶哑了起来，“是魏津命我的！”尖锐的声音被侍卫拿布团捂住，刮骨割的疼痛几乎令他窒息。豆大的汗珠从额徐元杰落，求饶的声音惊惧而颤抖，“七年之前，他就想过拿河东文章。”

话音未落，大便被谢珽一剑刺穿，虽避开了要害不至于血如注，却也溅得鲜血淋漓。徐元杰猛地惨嚎了一声，疼得浑几乎痉挛，因大被剑钉在木板上，每一痉挛颤抖，又扯得伤剧痛，一时间冷汗涔涔，险些疼过去。

声音被布团捂着，却仍清晰可辨。

只不过……

谢珽端坐在圈椅，眉目森冷。

这样两败俱伤的势，魏津必定乐见其成。

这样看来，魏津才是藏不的狼野心。

徐元杰意识的挪开了视线。

“不是我……”

谢珽剑柄，震怒之骨节几乎得咔嚓轻响，沉厉的底遽然浮起猩红。

旁边有尚未派上用场的刑，血迹斑斑，目散寒，案上亦有吊命的上等参汤，哪怕半只脚踏阎王殿都能给人拉回来。

朱九怕他一怒之取了对方命斩断线索，忙着牵住谢珽衣袖，低声：“王爷，大局为重。”

满疼痛几乎令他散架，这会儿稍添些许都是百上加斤，能令他生不如死，他甚至不敢挪动分毫，大气都不敢。

谢珽一瞧他那反应，便知此事徐元杰脱不了系，大怒之，厉声：“是不是你！”

极为锋锐的目光，卷着冷厉威仪，如黑云压城。

魏津既有此志，对谢家十分提防，那么七年前谢衮的死……谢珽念及亡父，眉目间愈发沉，忽而起，抬脚踩在钉住徐元杰的木板上，居临的攫住他目光，“当日狗皇帝谋害先父，据我所知是吉甫在旁鼓挑唆。吉甫那边，是你在谋划策？”

如今朝廷孤立无援、皇权摇摇坠，被民轻易撼动，未尝没有魏家兄弟的一份功劳。

“十几年前魏津就有篡位之心？”

只不过武氏劝住了年少盛怒的他。

“是我！是我！”

魏津的计落空，没了引兵京的由，才会在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