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3)

玉，“听说王爷上阵杀敌的时候，威风凛凛无人能及。他若个虎狼雄狮，想必也是很有气势的。”

谢珽小心翼翼将它簪到发髻中时，目光着实连了许久，两人隔着咫尺距离，她只消稍稍抬，就能看到男人底无从掩饰的惊艳。之心人皆有之，那珠钗得极，很能装容，她后来揽镜自照时都呆了片刻，谢珽当时想必也看住了。

非要挑意味，大约就是这男人还不算瞎目盲，知她生得漂亮。

谢珽十指骤缩，怕被人窥破般收回了手。

还算有光。

阿嫣忽然就想起了那枚珠钗。

阿嫣可记得清楚，当时谢珽说她与他所求相去甚远，夫妻同床共枕时亦清心寡，足见他更丰腴之姿，并无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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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嫣停笔，疑惑：“有吗？”

哪怕是照着她了，也不意味着什么。

“上就走。”他朝门外应了一声，转瞬之间恢复了惯常的威冷姿态，瞥向阿嫣时，底仍有柔，“很漂亮。”

既收了重礼，阿嫣自然尽心竭力。

卢嬷嬷被她说得笑了。

……

她笑了笑，仍提笔描画。

卢嬷嬷正侍窗台上的那盆仙，闻言笑着搭话。

阿嫣亦搁细笔，忍不住端详那仕女。

片刻后，她“咦”了一声。

“那是在外面，到了府里难还喊打喊杀的？娶了亲的男人，个仕女有什么稀奇。”卢嬷嬷原本对泥塑不甚敢兴趣，这会儿被玉动心思，不由凑过来，就这阿嫣的手认真瞧那姿神态。

不过大抵也只是觉得漂亮。

“要不然呢，一堆虎狼？”

待除夕之前，整个泥塑就已彩绘完毕，容眉的装自不必说，衣裳的泽纹饰也是阿嫣揣着神韵添上的，拿了极细的笔心描画。待万事俱备，摆在桌上一瞧，便觉

徐曜的禀报声便在这时隔门传来，“启禀殿，陆将军他们都已集齐，匹行装也已齐全，都在等殿令动。”

不过无意间听到的那些话，她心里有数即可，实在无需说与旁人。

——泥塑仕女拿回波苑的时候，阿嫣怕摔碎了没法代，从来都是亲手取放，也不许人轻碰，玉就没特地瞧过。

此刻瞧着那张小脸，她也颇疑惑，“瞧着倒有八分像呢。王妃，你觉得？”

阿嫣专心致志，没怎么留意，旁边玉：“怎么了？”

“你瞧这眉睛，还有鼻嘴，瘦瘦的小脸儿，怎么就不像了？”玉想起先前谢珽在睡前袒腹的样，猜端倪后，忍不住笑了笑：“咱们王妃生得漂亮，满魏州都找不第二个来，人儿摆在前，王爷难还旁人去？自然是窈窕淑女，君好逑。”

甚至想挲她。

“这眉是仿着咱们王妃的吧？”

“是么？”玉也凑了过来。

说实话，是有几分像的。

不过仕女么，自然要得漂亮些，总不能得鼻歪斜，姿貌丑陋吧？天底女虽多，容貌生得致的多半都是眉鼻皆无瑕疵，成尺许的仕女来，廓也差不到哪里去。谢珽边往来的女就那么些，想要个人，若非凭空想象，总得有个模。

因揖峰轩离波苑并不近，往来奔波着实麻烦，她便将那泥塑的仕女和成颜料拿回波苑，得空时慢慢描画。玉瞧着那致的小人儿，见阿嫣绘了颜料后愈发惟妙惟肖，不由：“没想到王爷瞧着那样凶，竟还会有闲心仕女，还这样活灵活现的。”

因是私调侃，也没斥她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