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3/3)

得很熟吧？

谢珽捻着指腹，无端想起了曾被他揽着的细腰肢，想起波苑的合锦被、温香玉，小姑娘安静的睡颜亦浮脑海。

他忽然就失眠了。

面朝波苑的方向神了许久，再睡过去时便有少女温梦，姿袅娜窈窕，光中憨喜。她笑投他怀抱，眸底藏了一丝勾人的妩媚笑意，那觉在梦里真切分明。

以至于清晨醒来，谢珽大冬天的冲了个凉。

连着数夜辗转，却只能分房而睡，这滋味有难熬。谢珽自认是个持重克制的人，即便夜里再神思不定，到了清晨穿衣理冠了门，便仍是惯常的端贵威冷姿态。在校场、史府和书房间往来忙碌，一贯的脚不沾地，却仍神奕奕，似丝毫不知疲惫。

譬如此刻。

夜渐，他坐在圈椅里，正对灯翻看文书。

波苑里的鱼饵已然洒，言散播去后，陪嫁过来杂事的仆从瞧着形显然有慌了。依着阿嫣给的线索，加上这两日徐曜查到的动静，嫌疑已缩到了两个人的上，待行迹再明朗些便可收网。

毕竟是院的事，不宜用太酷烈的手腕来问审，拿耐心钓鱼的功夫便可，他等得住。

这几日间他的心思在于剑南。

西禺山刺杀之事后，谢珽与贾恂商议了人选派往剑南，这两日已收到了回信。因是举兵征伐的大事，一旦联手动，就得将郑獬一举灭了，往后陇右的地盘如何置、朝廷那边如何代，也得提早谋划。

消息机密往来，都得他来定夺。

书房里灯烛照得通明，他才将手的事料理清楚，就听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殿，太妃来了。”

“请来。”谢珽随手理好文书。

武氏推门而，瞧见他案先前那一摞厚厚的卷宗已搬走了，不由笑：“看来这几日没去波苑，晚上都忙着办事了，你倒是勤勉。怎么样，那边可有消息？”

“这两三日应能有结果。”

“倒是快。院不比外面，诱她自己相总比查的好。”武氏带了些夜宵，挨个从盒里取来摆在桌上，笑眯眯瞥了他一，“你晾了阿嫣这些日，别说波苑里人心思动，就连照月堂都坐不住了。你祖母今日还说想选个孺人放在屋里，早些开枝散叶，着我过来劝劝你。”

谢珽闻言皱眉，“还早。”

“话也不能这样说。你大哥在这年纪上已经得了奕儿，就连那边的谢瑾，比你还小呢，孩也都快襁褓了。其实不止你祖母，我也想早添个孙儿，边能闹些。”

武氏说着，将一碟南瓜糕推到他面前。

谢珽坐久了有饿，就势取南瓜糕来吃，不知怎的就想起先前在波苑时，阿嫣很喜吃这东西，每回早饭夜宵都要添去，次数多了，连带他都渐渐吃成习惯。

除却芜杂梦境，夫妻俩已有数日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