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你不配做人(2/4)

他在鬼门关走了几遭，给他这条命的恩，也该是还清了。

言肆的眸底没有任何波澜，薄抿成了一条线，等言明说完之后，他才冷声开。

时间的每一秒，都好像过的特别漫。

在这个世界上，心狠的女人终究没有男人多，尤其是言肆是自己看着大的，言明知他狠起来能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他不想打扰，也知自己的罪孽重，到来落得一个人财两空，妻离散的场。

如他所说，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本来就是活该，又凭什么还要奢求别人去可怜他。

他顿了顿，“哪怕是见你一面也好……”

他几乎是吊着最后一气在给言肆打电话，甚至他自己都很清楚，可能已经活不了几天了，就连说话都像是回光返照，不然连开的力气都没有。

言肆甚至没有问他到底得了什么病，没有问他现在在哪里，没有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那样轻描淡写的说着他死了之后的安排。

“……”

“小肆……”电话那的人声音空无力，像是漂浮着的游灵，“这辈，我对不起你。”

那言明又凭什么要在临死之前，要求他再叫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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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明神浑浊，嘴毫无血，躺在病床上静静的望着天板的样，跟一个死人没有两样。

可是自私了一辈，最后还是一样的自私，至少在离开这世间之前，还是希望能见一面自己的孙，希望能有人……给自己收尸。

电话的两都沉默了去，言肆不听到言明说他不会打电话过来，他就不能放心的挂断。

你不人。

言肆的为人，本来就是如此。

“那你能叫我一声爸爸吗……你已经，二十多年没叫过我了。”

言肆直接挂断了电话，言明要死了的消息，一

“我没挂你的电话也是因为这个。”言肆说的直白，“拉黑了你你还能换个电话再打过来，所以我不妨跟你说清楚，安安不可能这件事，你也不要想让她带着孩去见你。”

不是父亲还是爷爷，都不。

言明给了他的，只不过是这条命而已，也仅仅是生于这个世界上的一条命，后来早就被他一次次的扼杀掉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言明轻笑了一声，“我知是我活该，天有回……但是我真的只是想，死之前见你们一面。”

“新年快乐。”挂断电话之前，言明还是低低的说了一句。

他早就已经瘦得脱型了，上仅有的都好像跟骨分开了一样，松松垮垮的包在里，如果不是微弱的起伏和蠕动的嘴，大概就真的会被宣布死亡了。

“你不要再打电话给安安，至少死了之后我会去接你回来葬。”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并不是适用于每一个人上的。

他冷笑了一声，“二十多年，你把我当人看过吗？”

“你不。”

“你不会见到任何一个人，包括我。”

他不想在这样的日里跟安诺提起言明，更不能因为言明知了她的手机号就贸然换了她的号码，现在是她怀的重要时期，言肆不允许任何意外。

言肆没有说话。

“对不起……”言明的声音终于传来过来，“我不会再打过来了。”

也没有机会了。

一个无关要的人，死活都跟他没有半关系。

言肆张了张嘴，那句狠心的话终究还是没说来。

在自己死之前，想要见到他们一面，只有通过安诺这条线。

在这之前，他也不曾可怜过别人。

即便是之前湛蓝和林一兰去医院看过他，却也仅仅是一面，连多余的停留都没有，只是告诫他不要再来打扰言肆的生活。

那无力的请求，让言肆勾起了角。

每一次的狠手，每一次的警告和威胁，在过去的日里，他甚至活的还不如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