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倩影】（卷02）（119）(4/10)

最惨的是，拼了命也打不赢！这是他心中没有说的话。

火龙哂：「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吗？」

张中亮拍着李小波的肩膀，：「我们的小波打起架来就只会逃，就是一个

好的明证。」

李小波甩开他的手，抗议：「你们两个，别在这里损人，我什么时候临阵

逃脱了？我是行医世家的单一传人，天生有着一颗善良的心灵，即使有时因为年

轻气盛冲动起来和人打架，也只是选择逃避为，伤人为次，你们懂什么？一派

胡言！」

张中亮「哦」了一声，：「小波，还要不要我继续教你武功？」

李小波：「当然要了。」

张中亮：「你不说要保持一颗善良的心吗？既然你不想伤人，为何要学伤

人的武功？」

李小波理直气壮地抱过，骄傲地：「我要保护我的女人，为此，我必

须变得更加大！」

嗔：「谁要你保护了？我不能保护自己吗？」

李小波觉得没了脸面，想了想，：「有事的时候你自行保护，没事的时候

我就保护你。」

火龙惊奇地：「这是什么时代的保护法？」

李小波笑：「李小波时代。」

张青柳诠释：「李小波时代──烂人保护法！哼，没有一责任心。」

推开他，：「跟我来，让我告诉你，什么是你该尽的责任，你这没

良心的小男人！」

说罢，摆着房去了。

「我不去！」

李小波刚说停，觉得两边的耳朵一痛，白慧和谷幽兰已经一左一右地扯住了

他的两只招风耳，他只好猫着腰走了，走没几步，突然惊叫：「舞，你们也

跟着来整我？」

舞是天竺十二女之一，也是李小波那三个天竺妻其中之一，另外两个分

别叫舞字和舞瓶。

这些天竺女本来都有自己的名字，可是他们嫌她们的名字又臭又喊起来

别扭，记起来也难，于是，除了塔妮之外，他们都帮她们改了名。赵威的两女

叫舞新和舞蜓，张中亮的呼为舞甜和舞燕，火龙的其他四女分别为：舞静、舞

筝、舞风、舞嫔。

舞、舞字和舞瓶三女自然也跟去相夫了。

自来朝火龙：「你是用枪的？」

众人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火龙答：「是的。」

自来沉一会，：「经此一战，我所有的雄心壮志都没有了。以前一心

想要成为天第一帮的帮，如今成了，也不过如此。现在雨去了，凤来也有

依靠了，我所有的心愿都了了，只想找一个朋友隐居。说来你们不信，我这辈，

结虽广，但真正的朋友只有一个，他虽然不是人们中的好人，却是个真诚的

人，论整个江湖，我这辈最敬重的就是他。自从凤来的娘过世后，我就想找他

了，可是我找了许多年，直到不久前接到他托人送给我的一封信，才知他在

何。二十年未见他了，不知他有何改变？」

他的双中闪现一向往的光彩。

凤来惊奇地：「爹有这么一个朋友吗？为何都没有听你说起？他叫什么

名字？」

自来不经意地看了杨孤鸿一，：「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只记得他是

我唯一的朋友。」

众人心知肚明他是不愿说──连名字都不记得了，还叫什么朋友？

自来又对火龙：「你是否有志当丐帮的帮？」

火龙大惊，：「我行吗？」

张中亮：「我也在怀疑。」

火龙吼：「张中亮，你就不能给我一鼓励吗？」

他火龙是不怎么行，不过要面总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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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越是厚，越是要脸。

火龙鼓励他：「我觉得你很适当这个帮，因为你有比乞丐还要厚的脸

。」

自来笑：「我说你行，你就行。」

火龙惊喜：「这么说，你要传位给我啰？」

自来：「暂时有这个想法。」

杨孤鸿哂：「什么暂时？要传就传，不传就拉倒。」

自来：「这要看他能不能学会『神来之枪』了。」

张中亮：「姑丈，据我所知，要当帮，必须学会『打狗法』──」

「喂，张中亮，你这不是在损我吗？」

火龙自然不悦了，谁让他叫火龙呢？打狗法？这不是在打他吗？我！

杨孤鸿拍了一他的壳，：「火龙，你不知打断别人说话是很缺德的

吗？老哥，说去，最好来个杀狗刀法，那才叫绝了。」

张中亮继续：「和『降龙十八掌』，还得有打狗作传位信，怎能说学

会了神来之枪就行了？」

自来解释：「那是以前的事，什么打狗法、降龙十八掌早就过时了，

现在帮中最厉害的武功就是神来之枪，只有练成这武功，才能继承帮之位。」

张中亮睛睁得老大，惊诧：「为什么我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的事多着哩！才从少林寺来没几天，就充当老江湖了。」

火龙终于报了一箭之仇，心中无比快。

自来不耐烦地：「你们别吵了！让我说完，我现在说话很费力的。其实

我们丐帮的人虽多，真正有武功的人却少，武功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一个由

各地的乞丐组成的团，就如散沙一样。他们用得着时，就说我是丐帮的，别人

也就不大敢怎么欺负他们了，但是，到了帮中要他们办事时，他们就说我是乞丐

一个，连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能帮得上什么忙？」

「他们平时是乞求别人的施舍，可是有时候也抢也偷，让他们去正当生意

他们怕辛苦，只喜整日游手好闲，等待嗟来之。人们都说丐帮是侠义之帮，

是因为他们坏事不敢大，而且有民众基础，四宣扬丐帮是正义之帮，你言我

语说多了也就混了个侠名。」

「更何况，哪里有不平之事，别人去讨伐坏人，他们就也跟在后面拿着打狗

敲着烂碗起哄，人们就觉得他们真的很有侠义之心了。我们丐帮有两最厉害

的武功，一叫群殴，这不必说大家也明白的了，另一武功就是神来之枪了。

这个『枪』字最初应该是『抢』的意思，也就是说『神来之抢』，你们不觉得乞

丐乞是一最公正的『抢劫』吗？嘿，嘿嘿，所以说，神来之抢，后来也就改

成了神来之枪，被尊为丐帮的至武学。」

杨孤鸿：「哇，岳父，你怎么一说了你的家门这么多丑事，让我这个

女婿的脸面往哪搁？你就不能说你们丐帮个个武功吗？当然，除了打不赢

我之外，给他们个第二也不错。火龙，快拜我岳父作师傅！」

火龙双膝跪地，磕：「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自来呵呵大笑，满意之极。

火龙磕了三个响，站了起来，疑惑地看着杨孤鸿，：「你为什么这样积

极，好像比我还兴奋？」

一定有谋！

「那当然！你了帮，就教他们敲铁盘铁碗为我奏乐，或者集他们过来

看我们的演唱会，我的歌迷不就多得数也数不清了吗？」

杨孤鸿的脸上一片憧憬的彩霞挂起，他几乎可以看到自己将万紫千红了。

火龙断然拒绝：「这个绝对不行，一代帮要有威严！」

杨孤鸿反驳：「难奏乐就没有威严了？我说火龙，奏乐不但有威严，而

且更现了你这位帮有才华，有气质！」

火龙猛的摇：「不行，不行！我一个大老不需要才华，也不需要气质。

杨孤鸿，我求你了，以后在帮众面前不要叫我奏乐，项多私底我和你开音乐会

好了，我们叫上小波，还叫来你的凤来、青柳、思思和倩儿作听众，不是最好的

组吗？」

杨孤鸿笑：「还算你有良心，好吧！就放你一。」

火龙起来呼喊：「杨孤鸿万岁！」

火龙：「别这么夸张。」

火龙：「公──」火龙阻止他说去，：「以后不要叫我公了，听

着难受。」

火龙叫惯了，一时改不了，：「公，那叫什么？」

「阿龙！」

火龙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自来突然朝杨孤鸿旁的小月笑笑，：「杨孤鸿，你旁这位丽的妻

叫什么名字？」

众人齐看向小月，她的脸一红，嗔：「叔叔，人家叫黄小月，是妹妹，不

是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