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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小学alpha的信息素经过代谢比昨天少了，人却好像比昨天还要可。

赵野息有些惊讶。一般来说，关承济是不会单独找陆荒之的。难是因为迟到要骂他一顿？还有这好事？

【荒：学早，我今天起晚了，要迟到了。】

“这次去潭城的同事一共有三人。”

赵野息耸耸肩，“我什么都没说，你解释什么。”

“有事？”

【荒：……】

龚俱仁微微一笑：“天冷了，注意保。”

赵野息镇定地敲着键盘，仿佛无事发生。

一天的好心从陆荒之倒霉开始。赵野息离开队伍，又去货架上拿了一瓶罐装咖啡和一个日式饭团。

定请一天病假。

陆荒之的工位果然空着，赵野息把多来的早餐放到他电脑旁边，回就发现龚俱仁在看着自己。

步淳斋嘿嘿笑：“我不冷，因为我有老婆抱。”

【是猛男呀：哈哈哈哈哈哈】

步淳斋问：“那你晚上睡觉冷吗？”

潭城在北方，现在的气温能到零十几度，最适合赵野息这冬天手脚冰凉的人去过冬了。

去餐厅吃早饭肯定来不及，赵野息在便利店拿了一瓶和一个糯米，排队结账的时候收到了陆荒之的微信。

陆荒之因为不得不起床带来的低气压一扫而空。他打开咖啡，刚喝了一就被关承济叫了办公室。

例会上，梁清桓大致说了个月的工作安排，最后提到外派去潭城的人员名单。

陆荒之迟到了十分钟。看到工位上的早餐，他朝赵野息看去。

“早。”赵野息半张脸裹在羽绒服里，“我今天一都不冷，就是觉耳朵快被冻掉了。”

算了，要不然还是辞职吧。

龚俱仁里的笑意淡了一些。

可冬天还有这么久，今天请了假明天怎么办？还是请假比较。

十分钟以后，赵野息孙一样地爬起来上班了。

“还行吧，我的脚就没伸直过。”

赵野息看到龚俱仁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搜索界面，搜索的关键词是【潭城一中】，那是陆荒之的方案即将试行的中。

龚俱仁注意到赵野息的视线，说：“我事先了解一而已，没别的意思。”

赵野息拎着双份早餐，踩着电梯。被应门拦在外面的步淳斋和他打了个招呼：“小赵早啊。”

几分钟后，陆荒之就从关承济的办公室来了。赵野息还没来得及向他打探小消息，就到了每月例会的时间。

赵野息瞬间没了表，“哦。”这天还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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