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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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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自顾自地说了这么久,项澍都没正看他,怎么这一就去看这个傻小了。

项澍把烟摁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赤脚踩在木质走廊上,说:“怎么了?”

祝苗一不知该说什么,他低盯着自己的脚趾,好似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他看到自己的脚趾缩了起来,连脚趾甲都这么不面,剪得坑坑洼洼的。郁凝好像被侵犯了领地小猫,不兴地撇着嘴,去抱项澍的手臂,拖着声音说:“你走了吗?这么多天没见,今晚去我那里吗?”

项澍没理他,弯腰捡起烟灰缸拿在手里往里走,走过祝苗边的时候伸手带了他一,祝苗就听话地跟在他后了屋。

里的人一见他们三人先后来,都了看好戏的表,有和项澍熟一些的,开调侃他:“没打扰你好事吧?”

项澍随说:“。”

项澍穿上鞋,对祝苗说:“走吧。”

见项澍要跟着祝苗走,最先走的却是郁凝,他面上挂不住,重重地撞开正好挡住了门的祝苗,冷冷地“哼”了一声,推门走了。祝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只有脑袋重,被他撞了个趔趄,项澍伸手扶住他后背。

祝苗亦步亦趋,跟在项澍后面走去。

会所外面,郁凝正好在路边打了车,上车前还瞪了项澍他们一。项澍说:“小孩,别和他计较。”

祝苗眨了眨,茫然,他和郁凝计较什么,有什么好计较的。他觉得难受极了,脑袋像要炸掉一样,胃里也一阵阵犯恶心,他知这是因为自己冒生病了,但他心还有一个角落,委屈得快要疯掉了。

见他不说话,项澍难得地有着急,又问:“到底怎么了?”

祝苗乡来觉得自己是个有线条的人,平时虽然,但从来不多把事放在心上,如果事事都上心,那他都不用活了。但今天不知怎么的,项澍没有凶他,也没有说什么重话,就是这么一个略带着急的问句。

“到底”怎么了。

祝苗觉得这好像是这些天来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他眶瞬间红了,难堪地抓着衣服摆,想说话,但汹涌的绪全涌上来堵住了他的咙,他急促地噎气,说不话来。

项澍被他吓了一大,连忙走近两步,轻拍祝苗的后背,安抚:“没事没事……”

祝苗眶鼻通红,气没平,开始打嗝,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把、嗝——把钥匙、丢了……嗝——”

项澍连忙牵着他走回会所里,问前台要了杯温,让祝苗缓缓喝去。

还不等祝苗再说话,项澍突然皱了眉,问:“你生病了?”

祝苗打嗝打得难受,眶里泪在打转,鼻红通通,项澍直接伸手,手掌覆盖在他的额上,温度得吓人。

“走,去医院。”项澍果断地说。

祝苗只觉得项澍摸在他额上的手凉凉的,手心的温度让他舒适得想叹气。但一听去医院,他又急了,拽住项澍的手,说:“钥匙,钥匙丢了!”

项澍反手圈住他的手腕,说:“没事,先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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