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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柳认真听着，一一应来，越听心越低落，要是蔡佳氏一直陪着她该多好。

万柳却并不买账，撇了撇嘴：“算了，不嗟来之，才这骨气还是有的。还有呐，差多少补多少，就不能多补一儿，忒没劲。”

康熙见她银都哄不好，略一思索，问：“可是你额涅要，你心里不好受了？”

万柳喜上眉梢，立刻追问：“真的？”

哈哈珠相当于阿哥们的伴读，每个阿哥大致有十名哈哈珠陪着读书，大多都是从王公大臣家挑选。

万柳看了康熙一，起随意福了福，坐回去重又数起了银。

康熙心里有了底，温声劝：“你额涅以后，又不是再也见不着，都在京城里住着呢。皇玛嬷年岁大了，我已经督促工匠早些把畅园建好，能侍奉皇玛嬷去住上一段时日，估摸着明年开就能住去。到时候你去了园，外的规矩少，可以传你额涅经常来见见你。”

万柳半儿都没有客气，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银少了皇上会补上吗？”

可她也知这些都是痴心妄想，一是规矩不允许，二是娘家还有一大家，蔡佳氏也放不他们。

照拖尔弼现在的官职，康熙这样，算得上是在变相提万柳的娘家。

你现在了月，养得也算好，就多看顾着十二一些。伺候的人再多，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偷懒没看住，有个什么不好，就是打死他们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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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领差使当差。皇上可不止十二一个儿，就算有了你在，要偏着他，也不能偏了哪里去，还得你这个亲娘替他多打算。

万柳却想得多了些，首先依着拖尔弼的，不一定愿意掺和皇家的事。

康熙不由得愣了，她数银是最快乐的时候，此时她脸上却没有半喜意，这也太反常了。

他不由得疑惑起来，走过去坐在她边，拿过她手中的礼单看了之后，又顺手还给了她，试探着问：“怎么，嫌银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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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一起说了没一会，康熙就来了。蔡佳氏听到外面的请安声，忙站了起来，康熙走到门，她福请安之后，便恭敬退了去。

康熙为了息事宁人，忙说：“补不补，你还差多少，差多少我就补多少。”

康熙失笑：“这还能有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对了，你大哥的小儿比十二大两岁，等到以后十二去上书房读书时，可以选他哈哈珠，他陪着十二，表兄弟之间也能亲近亲近。”

万柳抬看了他一，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