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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朋友背叛她，的确很可怜，顾馨拍了拍她的背：“别难过，三条的鸭不好找，两条的男人多的是，谢慎若真喜她，让给她就是。”

顾绫装模作样叹气：“她毕竟是沈太傅的女儿，我无凭无据的，怎么能因此打扰姑姑。”

因有了共同的秘密，顾馨瞬间与顾绫亲密了很多，也不再带着戒备的神看她，反而主动挽起她的手，和她一起去上书房读书。

“馨儿先别说去，等我找到证据吧。”顾绫眸中有一缕惆怅，自怨自艾，“馨儿，我心里苦。”

谢素微回，看到那只乌，捂着嘴笑的直搐，另一只手指着顾绫说不话来。

记得那些悲惨的人有她一个就够了，她希望家人们，都能快快乐乐地度过这一生。

真的很好。

顾绫一笑，真心实意。

沈太傅停了讲课声，环视一圈，冷冷：“大殿，老夫在讲课，你在什么？”

“什么七八糟的！”顾绫不客气地搂住她的肩膀，“我算是看透了，外的妹妹都不靠谱，只有我亲妹妹对我最好。”

“沈清姒嘛了？”顾馨问。

沈太傅此人学识不差，格温和，衣冠楚楚。上书房诸人都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前世顾绫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最后沈清姒带着她和谢慎的私生现。

今日，上书房上课的师傅不是萧堂，而是沈太傅。本朝太傅并不像前朝那般位列三公之一，而仅仅是指皇们的师傅中最德望重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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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绫愤恨不平地咬着后槽牙，怒：“她勾引谢慎！”

真改了？我还当你昨日逗我玩呢？”

“有这事儿？”顾馨瞠目结，“她疯了吗？你怎么不告诉姑姑，让姑姑整治她！”

这话不算冤了沈清姒，她的确在勾搭谢慎，只是还没到手。往她上扣屎盆，败坏她的名声，顾绫心底没有一丁儿不舒坦。

那只乌挂着两撇胡，耷拉到地上，赫然是沈太傅的模样。

顾绫失落。

亲生女儿生了孩，沈太傅定是知的，可他了帮凶。这样一个人，多算是个伪君。

谢延拿着笔，淡淡：“在听课。”

两人闹的动静委实大了些，引得众人都看向她们两个，安静的课堂，瞬间嘈杂如同御园。

顾绫看着他貌岸然的脸，低在宣纸上勾勒一只简笔乌，拿笔戳了戳谢素微，低声喊她：“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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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天真单纯，心地善良，还不曾受过伤害。

所有的苦难，她宁可一个人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