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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绫指了指谢延，甩开她的手，蹭到谢延桌边，在谢素微懵懂的神中，低声：“多谢大哥哥救命之恩。”

顾绫抿，脸上的小梨涡若隐若现，前所未有的乖顺懂事，“多谢先生，先生辛苦了。”

她也不想抛谢素微一个人，可抄写五遍那个滋味太酸，抄完好几天抬不起手，她实在是怕了。

顾绫不理她，看着萧堂。

顾绫意识闪开，看他要走，又去扯他的衣袖：“大哥哥，你刚才为什么帮我？”

萧堂让今日没背来的，每个人抄写五遍，拎着书离开。谢素微一把揪住顾绫的衣袖，质问：“你今儿怎么背来的？说好的一起不学习，你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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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责罚，只能任由他们胡闹，他拿戒尺敲了敲桌：“肃静！”

谢素微回，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顾绫磨磨蹭蹭站起，思忖了许久，极小声：“六国破灭，非兵不利……非兵不利……”

嗡嗡声逐渐停，教室恢复安静。

萧堂不理她，去提问一个人。

她只记着这两句，剩的怎么都想不起来，脑里跟搅了浆糊似的，准备向萧堂认错。

到后的二公主谢素兰时，第一排的谢延忽然竖起一张纸，让谢素兰蒙混过关，叫他们三个人嫉妒的睛都红了。

谢延已收拾好东西，神冷淡：“让开。”

顾绫左右瞪了一，喝：“都闭嘴！”

萧堂注意着顾绫，没往好学生谢延那儿看，自然也没有发现，只了，“虽不大熟悉，好歹背了来，坐吧。”

所以，这是来自谢延的报酬吗？

嫌弃的意味儿，非常之明显。

谢延的字整齐漂亮，遒劲有力，隔着两个人的距离，依旧能看的一清二楚。顾绫给了谢素微的后脑勺一个不好意思的神，磕磕绊绊对着念了来。

前世，谢慎亦说了难听的话，可最终是谢素兰小声反驳了他，旁人都当没听见。

一堂课一个时辰，熬到骨酸涩，咔嚓作响时，终于课了。

萧堂脸放缓，目光落到顾绫脸上：“顾绫懂事，想来应该会背。”

谢延扫了一自己的衣袖，蹙眉不语。

顾绫忽然想起前世的这一天，那些本该忘的一二净的记忆，忽然间清晰可闻。也是在这间教室里，萧堂在提问，唯有谢延一个人答了上来，她和谢慎谢素微三人团灭，被萧堂责罚抄写五遍，写的手都断了。

此刻，第一排的谢延忽然让开了半边，他刚写的纸张。

六国论整篇文，赫然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