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此不敢看观音（十）(2/2)

“谢谢你。”奚从铁杆窗伸小手，握了握他的手掌。

又想起昨晚那段涨的事，他突然有些脸红，“你……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齐越笑着回握她的手，“没事，我跟着你可能更安全。”

只有偶尔她和小朋友们玩的时候才会听到他们互相炫耀，今天谁谁又被夸奖了。

“你…你没事了吗？”

她低看了看手里拥有翅膀的纸飞机，心有些羡慕，她也想一只自由自在的纸飞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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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看着他们两的纸飞机摇摇晃晃的飞起来，越过窗，翻过围栏，往更广阔的地方去了，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他颇郁闷的看了她一，闷声：“快起床吧，去吃早，该上学了。”

*

明明昨天醉得那么厉害。

齐越觉得只要她一笑，自己连带着心都会变得很好。

“咳咳咳……谢谢……”他红着脸谢，这一整天他算是什么人都丢没了。

小奚也适时递过来一杯，缓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奚用力的，“嗯！”

奚抿着，小声：“你等我一。”

齐越打了个哈切，怎么说呢，他现在不算有事，但也没有太轻松，他能觉到那女鬼不停的想拖他回去。

“咳咳……”可因为吃得太急，不幸被噎住。

可转她又顿住了，还是伸手把自己那块也拿上了。

齐越突然有些别扭起来，结：“那、那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吧？”

他想，以后要多逗她笑才行。

“谢谢！”齐越拿过饼，一把嘴里，差动哭了，他好久没吃过饼了。

齐越其实也一天没吃东西了，闻着饼的香气咽了咽，“都给我吗？”

她只留妈妈的那块就好了。

“先门再说，路上告诉你。”

男孩的脸爆红。

她凳，去拿了小熊饼，留了自己和妈妈的那块，准备拿最后一块给他。

奚纳闷的同时仍旧很忧虑，拉住了他的手腕，“你不然还是回曲爷爷那吧，再多休息两天。”

“在呢。”

“……你愿意和我朋友吗？”

齐越见她像是不舍的样，安：“没事啊，这只飞走了，我们再折一只。”

她回想睡前的画面，月光的俊朗少年朝她笑着。

小男孩语了一，“因为它是飞机，使命就是要飞去的啦。”

“那我数一二叁，我们一起扔去啊。”

奚还在担心他的脸不太好，听他突然这么问便有些迷茫，“什么事？”

奚从梦中悠悠醒来，一时间有些茫然。

她没有去上幼儿园，妈妈也不教她小手工，从来没有人夸过她聪明。

他和她相遇的这一年夏天，和醺的风拂过他们的笑颜，连蝉鸣都变得不再扰人。

，“会了。”然后学着他刚才的步骤，迭了一个同样的纸飞机来。

她再次回到窗边上，把两块饼都给了他，“给你吃。”

“飞到哪里去？”

他拖着腮，坐在床边看她，“你的生钟还真可怕，才五呢。”

“当然了！你要是不来呢，我就每天来找你，等你能来了，我带你去放风筝！”

“齐越！”她猛的坐起来，心如擂鼓。

“什么意思？”

“你真聪明，看一遍就会了。”

奚认真的：“都给你。”

齐越不知自己是遗憾还是庆幸。

她不解：“为什么要扔去？”

“嗯……天上、地上、树梢上、塘里、跟着风，哪里都能去。”

短短的几个小时，他们就已经从陌生人变成朋友再变成好朋友了。

在好朋友的面前发这声音，这实在太丢人了。

他拍着脯保证：“当然了！我们是好朋友，我怎么会骗你呢。”

果然不记得了……

“明天，你还来找我玩吗？”

只要一睡着，恐怕就完了。

奚可的笑起来，“好。”

奚被夸奖得有些脸红。

“当然了！我在这里也没有朋友，那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小奚的睛亮了起来，角翘起好看的弧度，期待极了，“真的吗？你真的会带我去放风筝吗？”

“好玩吗？”

“不、不客气。”他话音刚落，肚就发一声咕噜噜的响来。

“还行吧。”

“那你准备好了吗？一、二、叁！——飞喽！”

不过昨晚看了她整整一晚，也不是太难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