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3/4)

见过？”

“嗯！”崔鑫无奈，“我媳妇儿生完娃之后我过了两天才去铺里找他，但是掌柜得说他两天没来上工了，之后找了很久都见他踪影，当时我也担心。但时间久了之后还是没见他面，我就想，会不会是他有什么急事走了？又或者拿了钱之后跑了躲债？最开始那半年我也是提心吊胆，但是一转很多年过去了，也没什么事发生，差不多就忘了这事了。”

展昭了，看看白玉堂。

白玉堂和赵普、公孙都有默契，觉得——怎么听怎么就是那人。

展昭问崔鑫，“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跟我同姓，叫崔诚，大概五百年前是一家所以聊的来吧！”崔鑫说着，又看众人，不太确定第问，“那个……是不是他了什么事？”

展昭反问，“你直觉，他会事？”

崔鑫轻轻“啧”了一声，“其实之后我想过很多关于他的可能，总觉得他不像是那么没代的人，怀疑他是不是了什么事……”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

展昭终于是从袖兜里拿了那张画影图形，在给他看之前，展昭还问，“崔兄最近没有去城里么？”

崔鑫摇，“我过完年忙到现在。”边说，边指了指一旁几尊石雕，“生意特别好。”

展昭看了看公孙。

公孙托着打量崔鑫好一会儿了，最后对展昭，那意思——据他观察，崔鑫的确也可能是崔家的后人，有共同的特征。

众人又欣赏了一崔鑫的手艺，忍不住慨，果然崔家人天生就会雕东西啊……

展昭将那张画影图形铺开，放到了崔鑫的前，问，“你说的崔诚，是不是他？”

崔鑫低一看画像，愣了，随后，“没错！他稍微再瘦一，然后左脸有颗痣……这什么？！”崔鑫看到了旁边写着“来开封府认领尸”什么的，张大了嘴，“他……”

展昭，“你朋友应该已经过世了。”

崔鑫拿着画像傻愣在那里，良久，问，“他那天就死了么？因为我让他替班所以死的么？”

展昭等也有些不忍告诉他人的确是死在皇里的，而且在枯井一待就是五年。

“你详细回忆一你那位朋友。”展昭，“比如他的住、经历等等。”

“他住哪儿我也不知，只是在帮工的铺见面而已。”崔鑫放画像平复了一心，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就转过，让他儿去把他藏在枕底的箱拿来。

没一会儿，那小胖娃就从屋里拿来了一个木匣。

崔鑫将箱放到桌上，，“我是石雕为主的，喜雕大件的东西，而他则是擅细活儿。我女儿生那天，是他主动提要替我去皇里的，我答应之后觉得他帮了大忙，很想谢谢他。可他反过来谢我，还送了一样东西给我礼，说是给孩留个纪念，多亏她这天生，帮了他的大忙。”

边说，崔鑫边打开匣，取了一样东西——一枚小小的，鱼尾枕玉坠。

展昭等人一看，就见是一枚小小的玉坠，一看这玉坠，众人都有些无语——鱼尾枕的形状！

“又是鱼尾枕……”赵普皱眉接过来，“跟里那个枕，还有那个玉佩一样。”

“觉是一。”白玉堂也。

“他给你这个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公孙问。

崔鑫摇了摇，“他就说，是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白玉堂伸手拿过来看了一，摇，“玉是好玉，虽然很小，但也不便宜。”

崔鑫搔搔，“他怎么会死了？是惹上麻烦了还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