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物】(4/4)

王夫，随后又好奇地问，“听说挖了金佛？我能看看么？”

展昭等人对视了一，这位王夫也一把年纪了，能在太学当夫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学识渊博，王夫又了名的对佛法风俗之类的有研究，还去西域游历过，没准能认识，于是就引着他到了山前观看。

王夫抬一看，傻了，搔着“呃”了半天，呃得众人都快不过气来了。

展昭问，“夫，你以前见过？”

王夫手指着那佛像，“我可能是见过！”

众人倒是惊讶。

可王夫手指指着那金佛似乎是想不起来，“肯定不是这么大个，没准是在书上或者哪儿，反正我肯定见过一模一样的！”

众人焦急，王夫也急，但是越急越想不来，跟卡住了似的。

“是在太学里见到的？”白玉堂对付天尊有经验，一般老想不起来什么事的时候，给提示是最好。王夫最常待的地方必定是太学，所以先从太学提起。

“呃……”王夫眨了眨。

展昭接着提醒，“书上看到，画像之类的么？”

王夫一愣。

众人还想再提醒他几句，他却一拍手，“啊！团扇！”

众人看着他，“团扇？”

“我见过福仙楼的媛儿拿过这个团扇！”王夫一拍。

众人默默地看了老夫一会儿。

一旁天尊摸，“福仙楼不是喝酒的地方么？”

殷候也摇，“哎呀，夫你都一把年纪了，悠着啊。”

王夫一愣，随后面红耳赤直跺脚，“哎呀要死了！我当然没有！不是！哎呀……”

展昭见老就快吐血了，赶劝，“不要的，风才么，喝酒平常事……”

白玉堂一脸佩服地看展昭，你这是怕他死啊还是嫌他死的慢？

果然，老百莫辩急得直。

白玉堂就问他，“你在哪儿看到的？”

王夫直抚平气，“福仙楼里的是琴姬不是窑啊，卖艺不卖的！媛儿姑娘是我一个朋友姚山的红颜知己，那日我与山喝酒的时候她正好抚琴，扇就放在手边，因为古怪所以我多看了一。”说着，老还指天发誓，“媛儿都好我孙女儿了，你们不要胡说啊！我家清白没有苟且之事！”

展昭等人望天，这王夫不逊于林萧夫那么古板，别一会儿以死明志自证清白了，赶忙表示相信他。

“你是说，福仙楼的琴姬拿着画了这三金陀像的团扇？”展昭问。

王夫，“我应该没看错。”

“姚山……”展昭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