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3/3)

住那只猫嫑再翻了，好吵！

白玉堂无奈，转看了看展昭，“猫儿。”

展昭又翻了个，问白玉堂，“辰星儿晒被的时候是不是用了什么熏香，被好香睡不着！”

白玉堂无语，辰星儿自然不会给展昭用什么熏香晒被，就，“外边传来的香吧……”

“是么？”展昭又抓着被闻了闻，嫌弃脸。

“睡不着啊？”

以白玉堂对展昭的了解程度，就知这猫有心事。

展昭不说话，抱着枕想心思。

“中守卫森严，三十年前，是谁这么大本事，将一个面放到皇帝的床呢？”白玉堂问展昭。

“如果是要，也不是不到。”展昭，“外公或者天尊那样的功夫就很轻松能办到。”

白玉堂看展昭，“你的话也办得到的吧？”

展昭瞧瞧白玉堂，“你也可以的吧……”

“那为什么不报仇呢？”白玉堂问。

“三十年的话，赵祯还没有生，如果杀了当时的皇帝，你猜现在是怎么样一个光景？”展昭忍不住问。

“可说白了也都是人命一条而已。”白玉堂淡淡，“对方留‘父债偿’的字条，也未必是真的要杀赵祯，这张字条足以困扰先皇一生，除了他之外，包括赵祯也会受影响。人总有为人为人父的时候，起码赵祯这一代起，不会有人再用以命换命这法了吧。”

“以命换命啊……”展昭转过，看着白玉堂的方向，问，“玉堂，如果有一个死囚、一个穷凶极恶的坏，还有一百个无辜的人。那穷凶极恶的坏要杀一百个村民，能阻止他的唯一方法就是杀了那个死囚，你会怎么？”

白玉堂反问，“你呢？你怎么？”

展昭叹了气，，“不是江湖人还是官差，可以杀坏人也可以救无辜的人，但是没权力决定哪些人有资格活哪些人没资格活。”

“所以你不会杀那个死囚？”白玉堂问。

“死囚和那坏该不该死另当别论。”展昭，“我倒是怀疑这杀死囚就能救活人的方法究竟可不可信？关键就是以命换命这法本极度荒唐，这都相信的人，才真的有问题。”

白玉堂笑了笑，，“我就是喜你这。”

展昭微微愣了愣，随后掏了掏耳朵，问，“你刚才说什么？”

“嗯？”白玉堂看他。

“前面那句。”展昭提示。。

白玉堂装糊涂，反问，“哪句？”

“你那什么那句……”展昭继续眯。

“我那什么？”白玉堂依然装傻。

展昭“哼哼”了一声，翻裹被，嘟囔了一句，“没劲，睡觉！”

展护卫刚刚翻过，盖好被，就觉白玉堂床了，有些好奇——耗起夜么？

正疑惑，觉有人走近，睁开，被被人用手指勾一去，耳朵。之后，耳朵边一阵温的气息，传来白玉堂的声音，“你想听哪句？”

展昭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