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3/3)

船嘛和渔船一起海？怕有海盗？”

“拉倒吧，那军船还没渔船大呢。”赵普撇嘴，“就当时军那家底能看么？我好像听我皇兄说起过一嘴，说是去……捕兽。”

“捕兽？”白玉堂更疑惑，“抓鱼的意思么？”

“那我不知。”赵普摇摇，“可是三天后，我回西北前就听到消息——说是船都沉了，损失惨重。”

“连渔船一起么？”展昭问。

赵普耸耸肩，“我真没细问，当时整个皇气氛压抑，貌似是很张，我皇兄心也很不好的样。我自然不留在这里，赶忙就回西北了，但是这件事赵祯肯定清楚。”说着，赵普摸着自己的脖，“嘶……想想当时的气氛和现在觉也有像，总觉得哪里不对。”

“当时和军船一起海的还有渔船，确定么？”白玉堂问。

赵普。

“那就比较好查了是吧？”展昭问白玉堂，“你二哥那边会不会有线索？”

“我已经写信去跟他讲了刑天号找到的事，估计这几天他就能赶过来，到时候可以问问。”白玉堂说话间，外传来了打更的声音。

赵普起，对二人摆摆手，示意——早睡吧。

等赵普走了，白玉堂站起来关上门，回，就见展昭已经坐在床上，靠着床想心思了。

白玉堂再一次慨了一展昭神化的轻功，走回自己床边，躺准备睡了。

展昭伸手过去戳戳他脸，“玉堂，玉堂。”

白玉堂抬看他——叫一声玉堂和两声玉堂还是有区别的，展昭连着叫两声“玉堂”，白玉堂听得尤其顺耳，特别那个语气。

“你小时候有没有听过海难或者海上的传说故事啊？”展昭显然没什么睡意，靠着枕问白玉堂。

“嗯……听过一两个吧，毕竟岛上都是渔民。”白玉堂倒是有些困倦了。

“有恐怖的没有？”展昭却是兴致，“说一个给我听听。”

白玉堂想了想，索托着侧脸跟展昭讲起了自己小时候，听陷空岛一个老渔民说海遇到风暴和漩涡的一段惊险经历。

白玉堂这辈也很少有机会这么连着说一个故事，正觉得自己其实也是能说不少话的时候，却听到对面展昭的呼均匀了。

五爷愣了愣，抬一望……展昭睡得真香呢，不知是不是因为有白玉堂的声音相伴，猫爷两片角微微挑着，越发像是猫了。

白玉堂叹了气，他大半夜把自己从很困说成了不困，倒是把展昭给“哄”睡着了。

五爷知展昭有心使坏，就想伸手过去住他鼻把他醒。

可手都伸过去了，白玉堂看到了展昭的睡颜，不自觉地将手又收了回来。

叹了气，五爷盖好被，抬望着喵喵楼那螺旋形的横梁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