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3/3)

寒的格。

“呵呵。”天尊，“收拾风天这样的人，你外公这老实人只会让他偿命，这世上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啊，他又疯癫又凶残，一个以打仗为乐趣的人，你们还指望他怕死不成？死对于他来说本不算什么，所以要对付他，要使用另一方法。”

“什么方法？”展昭好奇。

“妖王让我和殷候联手活捉了他。”天尊说着，对白玉堂眨眨，“你外公其实打不过他。”

白玉堂嘴角了。

展昭追问，“活捉他之后呢？”

无沙大师赶忙念佛，霖夜火无语地看他，胖和尚你一用都没有，关键时候就会“阿弥陀佛”。

无沙大师无辜地看自家徒弟。

一旁邹良给大师倒了杯茶，大和尚欣。

天尊看了看殷候，示意他继续说。

殷候咳嗽了一声，，“那什么……妖王给他换了颗心。”

众人都一愣。

“换心？！”公孙立神了，“换心其实不是很难的，如果有合适的心，然后有力很的人帮忙，再加上动作快，医术好……”

殷候，“妖王亲自护住他心脉，你那四个师父联手刀，给他换了玉堂外婆的心。”

“换了我外婆的心？”白玉堂吃惊非小。

其他人也是目瞪呆。

“妖王真是够狠的。”殷候自言自语，“换了心之后，风天就疯了。你外婆那颗心，带着对世人的歉疚，死前的记忆，各好的和伤的吧。而他自己又记得所的所有坏事，几乎就同时有了两个人，一个恶到极的过去，和一个善到极的现在，能不疯么？”

沉默良久，白玉堂问，“所以外公即便恨他也不能杀他是么？因为他的心是我外婆的。”

殷候。

“你外婆对你外公太，对于撇他和女儿去赴死这件事很愧疚，所以风天整天跟欠了你外公几百条命似的。但是他自己又有本心，觉得这都什么跟什么……于是就变着法儿气你外公，算是报仇。但是招惹了之后心里又被着去跟你外公歉。”天尊摇，“所以他俩比较纠结。”

赵普抱着胳膊，似乎一时半会儿有些不太好接受——那现在的究竟是当年的风天还是白玉堂他外婆？

公孙却说，“其实换了心之后，人还是原本的人，风天是不会变成他妹妹的。但是心的确可以保存人的一些记忆和一些本，别说换心了，有时候换血都会让人格大变。风天换了心之后应该就生活在痛苦之中，但是他又不能死，一方面是因为本的邪恶自私，另一方面又是因为心是妹妹的，不能杀她两次……妖王这报复简直是让他活在一座永远走不去的地狱。”

“他的确作恶多端，多少痛苦也难以赎清罪孽。”天尊淡淡，“可是话又说回来，有几个练武之人此生没有一罪孽呢？夭天这名字，是妖王帮他改的，姓夭，是因为原本的风天已夭。而天是天反过来。妖王希望他夭天的时候，可以一个风天的反面，既然武功那么，就尽量去用有用的自己赎罪吧，于是……那疯就这么疯疯癫癫地了大半辈的好事。”

殷候也，“风天其实已经死了，夭天虽然嘴还是很欠人还是很疯，但是他没过坏事。”

“阿弥陀佛”无沙大师轻叹，“前尘未逝今生已始，再活一次来赎罪，这是妖王给他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