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旧事】(2/4)

天尊一撇嘴，大概有些不忿，所以没注意到白玉堂用来桌又给他嘴的是同一块帕。

白玉堂看了看天尊，总觉得怎么说话的调门不太对？于是默默拿起天尊喝的那个酒坛瞄了一，就见酒坛上写的——三杯醉。

九娘瞪他。

“仚峫堂是峫山第一堂，费心是曾经当过武林盟主的人，功夫了得……不过后来死在殷候手里了，据说尸骨无存。”白玉堂也是听说，“这是殷候最被人诟病的几件事之一……当年杀了费心，整个武林将殷候形容得十恶不赦，不过也有说是谣传，说人不是殷候杀的，殷候杀不了他。”

话说今早他路过太白居的时候，小六兴冲冲跑来跟他说店里来好酒了，让他来试试。五爷对酒还是有些兴趣的，不止好喝酒，酒量还好，基本没醉过。昨儿个小六半拦住他跟他说太白居有了

白玉堂愣了愣，天尊一直都是喝梨白的啊，小六上酒上错了么……

“都怪你！”

九娘望天。

放骨，天尊一挥手，“费心那三脚猫功夫也就糊糊那帮江湖人，跟那老鬼怎么比啊！我跟你说，也就是殷候老鬼现在年纪大了脾气小了，想当年就跟你和展昭这年纪的时候，可邪了，天底除了老谁敢招惹他？“

“那个不是胡扯的么？”展昭不满。

天尊一听就明白了，“呼呼”着勺里的馄饨，边问，“你是听谁说了那老鬼宰换心的事了？”

白玉堂无力，只好忽略时间，让天尊接着说。

“噗。”天尊一酒来。

白玉堂嫌弃地拿帕桌，再给他抹上的茶。

“的确是胡扯，不过主其实算是替人背了黑锅。”吴一祸找了院里一张凳坐，跟展昭详细说。

“你不要怪你外公啊！”吴一祸过来解释，“主不是因为凶残才那样，是那个换心人实在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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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天尊还没开，就听到外“噗啦噗啦”直响。

另一边厢，白玉堂半劫走了门吃夜宵的天尊，到了太白居的雅间给他要了份宵夜，五爷问起了关于用力将人没了的事。

“喔！”天尊伸手摸飞到边的幺幺的脑袋，边数落白玉堂，“你看你，竟然不带在边！”

白玉堂无奈拿着看继续跟翅膀奋战的天尊，那意思——你倒是说呀！

天尊扯一个往白玉堂嘴里送，不吃就不说。

白玉堂微微地愣了愣，惊讶，“仚峫堂堂主费心？”

天尊开，“再来份翅膀。”

展昭了，以前，关于殷候的各可怕传言满天飞，有一些简直离奇到不可思议。其中比较有名的有两条，一条说他是从地狱里爬来的，还有一条就是说他练功需要人心喝人血。

白玉堂又让伙计了些鱼来，把幺幺在一旁让它别捣。

展昭瞧着他俩，“你俩什么事瞒着我？”

白玉堂皱眉，走过去打开窗，幺幺“呼”一就挤了来。

想到这里，展昭惊讶地睁大了睛，问九娘，“你是说，外公用力将人变成……变没了？”

“大概几十年前吧。”天尊吃了馄饨，又掰着个翅膀开始认真回忆。

天尊搔搔，了一油，边，“听说过一个叫费心的么？”

五爷关门关窗确保万无一失了，坐到天尊对面，拿指着他，“一气说完！”

转念一想，五爷明白过来了。

“换心？”白玉堂听着名字觉得有些影响。

展昭微微一愣，“什么换心人？”

天尊叼着翅膀斜看他，那意思——你要那么挑剔我就不说了！我都一百多岁了你跟我讲记有意思么你？！

白玉堂挑眉看着他，“你活了一百多岁了，几十年前是多久？十年还是九十年？”

展昭想了想，“外公把谁成那样？”

……

吴一祸无辜状，“昭昭和玉堂又不是外人。”

“呃……将草包变成黄豆……类似。”九娘望天。

展昭歪，“过什么事儿啊？”

“也不是……”九娘搭着展昭的肩膀将他带到一旁，，“你外公以前过这事儿。”

天尊。

白玉堂扶额，让伙计给上一只烤，让天尊边吃边说少作怪了。

“你听没听过一个传得最厉害的，关于你外公的谣言，说他练功需要人心？”吴一祸问。

展昭更困惑，类似……

展昭每次听到这谣言都觉得而很可笑——事实上，殷候吃东西的习惯和白玉堂很像，最怕油腻荤腥，辛辣不碰生冷不碰，只喝酒，别说练功吃人心了，让他们吃一生鱼都能恶心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