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与棺】(3/4)

把小家伙拉倒跟前，给他梳发，边问，“我也见过？”

“每年他们拉网抓鱼的时候，不是都往河里丢好多锁住的棺材。”

公孙愣了良久，最后哭笑不得，“那不是棺材。”

小四歪。

“那个是承重的，就跟秤砣差不多。”公孙给小四解释，“他们打了太多鱼，一网拉上来，如果上岸了很快鱼都死了。所以用沉重的东西挂住渔网，确保鱼游不走又不会死，这样他们把大鱼挑走后，小鱼就都放了！”

小四歪。

“那几个棺材形状的不是棺材，是铁墩。”公孙解释，“锁链上还有钩呢，是钩住渔网的……”

说到这里，公孙突然摸了摸，“嗯……”

小四拍了拍自己松蓬蓬的发，问公孙，“爹爹我可不可以跟九九一样梳发？”

公孙回过神，瞧小四，一脸嫌弃，“九九有梳么？他不就是把一撮随意绑住么？跟拖把有什么差别？”

……

“阿嚏……”

隔房间里，赵普突然仰起脸打了个嚏。

这嚏声音实在是响亮，公孙和小四都听到了，对视了一，一起捂嘴。

……

展昭洗漱之后，爬上床，抱住床里柔又蓬松的小五，蹭了蹭。

小五之前洗了澡，还晒了晒太，于是全上的，还有一太的味。

展昭脸埋在小五黑的绒里，蹭来蹭去。

小五不解地看着在自己肚上蹭脸的展昭，歪——心很好的样。

展昭选择了一个舒服的角度，躺好，望着窗外的月光。

同样在望月光的，还有跟他床对床的白玉堂。

此时，五爷靠着自己的胳膊，正在神，他现在在想的是刚才从展昭那里听来的，关于逻氏和泫氏的那个故事。历史上的故事，和真正的故事，相差竟然是那么大。

夜人静，白玉堂渐渐觉得睡意袭来，就闭上睛……然而，就在他半梦半醒的时候，前忽然闪过了一个很奇怪的画面。

这画面，是他小时候经历过的，已经是很旧很旧以前发生的事了，他记得那天，着很大很大的雪，他在天山山的院门，坐在门檐的台阶上，看着大片大片的雪在飘落。

那天，天尊不在，山去了，要晚上才会回来，白福正在院里煮饭，白玉堂记忆中，有一桂糕的香味。

小白玉堂正坐着发呆，就看到有个人上山，站在雪地里，穿着一黑的衣服，打着一把伞，站的远的。雪太大了，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就记得有一个声音问，“你姓什么？”

白玉堂当年还很小，不过觉得那人声音好听的，就，“姓白。”

那人似乎了，又问他，“小游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