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魂不散】(4/4)

年开封多灾，他说因为没有大凶之地，建造这座小楼之后，世间晦气聚集于此，外界太平些。”林萧苦笑，“自从这座小楼建成之后，开封的确风调雨顺。”

众人都意识地看公孙，那意思是问——风之说，真的如此神奇么？

公孙也不是很清楚，他通的是医术，对风术数向来兴趣缺缺。

“不止这些。”林萧突然笑了，“其实屈仲远和石叶信以为真的殿，是他据笔仙和碟仙来的。”

“什么？”众人惊讶不已。

“殿是他想来的？”展昭问，“不是古代传来的的么？”

“传着传着就变成古法了。”林萧无奈，“可的确是季天当年第一个想来的，至于是真有用还是恶作剧，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他留那首歌谣和详细的玩法介绍之后，就死了。”

“他怎么死的？”白玉堂好奇。

“病死。”林萧叹气，还没接着往说，就听一旁打瞌睡的天尊突然托着来了一句，“季家人，没一个能活过三十岁的。”

众人都一愣，看着天尊。

天尊打了个哈欠，“那个季天算是命短的，季活到了二十九呢。”

“季？”白玉堂不解，“那又是什么人？”

“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赵普摸着。

林萧，“季论辈分应该是季天的太爷，前朝皇帝李昪的谋士，也是心腹……”

“也是走狗。”天尊托着冷笑了一声，接过话，“拿着八卦害人无数的风。”

众人惊讶地看着天尊，这语气，听着像是有什么仇怨。

天尊很兴趣地问林萧，“哎，林萧小兄弟。”

林萧嘴角了，不过想想自己和天尊差了估计有四五十岁呢，被叫个小兄弟也正常。

“那个季天，有后人么？”天尊问。

“呃……”林萧摇了摇，“季天二十一岁就过世了，没有成亲也没有嗣。”

“甚好！”天尊一拍手，满意，“这季家的妖怪总算是断绝孙了！”

白玉堂拍了拍天尊，“你认识？”

天尊，突然一拍桌，“啊！我就说那突然消失的功夫熟悉，季乌以前常用。”

“季乌？”众人都看着天尊。

“如果是季乌的后人，那再恶毒的事也是可以理解的。”天尊测测地说，“魂不散什么的，太适合他了！”

“他跟你有仇？”白玉堂好奇地问。

“没有。”天尊摇。

“那你很讨厌他的样。”白玉堂不解。

“因为他是坏人。”天尊眯起睛，“季家和白姬一样，是属于一个古族的分支，善于风咒术，叫什么族忘记了，殷候老鬼应该记得。那个族的人都差不多死绝了，因为都有病，代代相传寿命超短，也对，这么短命还作恶多端害人无数呢，命了还得了？”

林萧摸了摸，“的确，天什么都好，就是有些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