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战】(2/4)

展昭他们在二楼一靠窗的桌边坐了，余雄边倒茶，边问，“展大人，你来的正好，我有个事想问你。”

白府离开开封府也不算远，那家早茶楼还大，新开的，生意兴隆。

不过白玉堂还是鬼使神差地咬了小四手里的枣泥糕一，随后对展昭勾勾手指，那意思——走了。

……

展昭喝着茶，想冲一冲嘴里的枣泥味，听到余雄的话，就问，“什么事？”

展昭一挑眉，原来外公天尊他们今天要看戏啊，于是就将小四放到地上，了他脑袋，跟着白玉堂门了。

白玉堂看后展昭。

小四看着枣泥糕上缺掉的一块，好奇问展昭，“白白不是不吃甜的么？”

白玉堂尴尬地看小四，展昭惊讶——小四这算是在逗白玉堂么？小家伙一脸纯良，看不来啊。

小四搔了搔，又看了看枣泥糕——要多吃两个汤包了！

展昭瞧了一，认来了，“哦……难怪烧卖那么好吃了，原来是鱼老大的铺啊！”

“恭喜恭喜！”展昭一听原来是这大好事，连连拍余雄肩膀。

白玉堂门，就有伙计迎来，“客官几位？喝粥还是吃面？烧卖还是蒸饺？”

小四眨眨。

展昭也给余雄介绍了白玉堂，余雄一听这就是大名鼎鼎白玉堂啊，而且还是斜对门，赶见过。

小四仰着脸想了想，“不去了，早晨我要看书、小良要练功、午我们和尊尊、殷殷、姨姨们一起去戏园听戏。”

展昭嘴里嚼着枣泥糕，心说真甜啊，谁放那么多枣泥啊！

他脑袋，看着他手里的枣泥糕。

“我和玉堂去吃早饭，你去不去？”展昭问小四，“烧卖和晶饺。”

白玉堂微微皱眉，展昭也愣了愣，“啊？清早是多早？”

正问，展昭“啊呜”一，咬掉了另外半块。

“两位。”展昭跑来，还没来得及开，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呦！展大人，贵客贵客！”

“嗯……”余雄找了张椅坐，“我初来开封定居，开封是不是有什么规矩，清早不准走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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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余雄，边往上边请两人，“我媳妇儿刚生了个儿，弟媳也有了，就快生了，所以我俩就在开封定居了，鱼是自家捕的，新鲜！我们俩就收山不海了，专心这买卖。”

白玉堂盯着枣泥糕看了良久，就听小四冒来一句，“吃吧，没有的！”

“老二在后厨？”展昭好奇问，“这里是你俩的买卖啊？”

白玉堂真是佩服展昭，不止认识厨和买菜的，原来脸抓鱼的都认识，真是……吃货的最境界。

展昭和白玉堂循声望，就见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迎了来。

“好嘞。”伙计颠颠就跑了。

“吃么？”小四将枣泥糕递到白玉堂嘴边。

余雄自然是开心不已，亲自上茶。

“大概卯时，我们早茶买卖的起得早，卯时新鲜的鱼会从城外送来，一个时辰之好了上笼蒸，才好开门买卖。不过我那些兄弟说卯时他们推着鱼从北城门走却是走不来，说是皇命封城门，有

展昭给白玉堂介绍，这个中年男人叫余雄，人称鱼老大，另外还有个弟弟叫余悦，两兄弟都是大吃家，且极好吃鱼！老大极好，有一个船队专门海捕鱼，老二厨艺一，会煮各鱼类，他的百鱼宴席还过，皇上用来招呼西域来客，让那些常年不吃鱼的西北客，吃得是啧啧称赞。

白玉堂客气了几句，让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有人捣，到对门喊一声。

余雄跟伙计说，“赶去厨房跟我兄弟说，展大人来了，他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