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前尘】(2/3)

“我听他和九九偷偷说，我亲爹亲娘什么的……”小四扁扁嘴，“要是小四的亲爹亲娘找过来，我也不要跟爹爹分开。”

这时，自己去厨房找了宵夜填肚的展昭溜达了来，手里拿着个跟小四手里一样的南瓜面儿芝麻馅儿的团，“之前开封府这案不知办了多少了，其实这案可好判了，包大人都会问小孩儿想跟着谁，多半小孩都会选择跟自己好的养父母。”

“小四，他俩的都是馊主意。”

白玉堂看展昭。

就在院门蹲着呢……大概是想听听小四为什么不开心，但是又怕自己在小四不肯说吧。

小四的心在听到展昭的话后转晴，乐呵呵吃团了，箫良殷勤给他倒茶。

小四张大了嘴。

白玉堂将展昭拉到一边，小声问，“真能听他的？”

小四眨眨，看白玉堂。

小四和白玉堂看门，就见赵普提着偷听的箫良来了，对小四，“你怕什么，你那亲爹暂且不论，老可是你爹，跟老抢人？宰了你爹娘，永绝后患！”

小四张了张嘴，“呃……”

“真的啊？”小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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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张了张嘴，这样也行……

小四摸着圆乎乎的，似乎是在考虑这事的可行，正在犯难，就听有人说，“敢晚饭不佳是这事闹的啊！”

白玉堂一挑眉，“你和你爹就咬死了说你是亲生的，公孙去西域一夜风生你的，娘跑了，死无对证！”

白玉堂纳闷，“公孙嘛不开心？”

展昭摆了摆手，“自然是骗他的。”

白玉堂也没跟小孩儿谈过心，走到小四边的石凳上坐，问他，“怎么了？”

“我跟你说的事办妥了没？你师父和我外公就快来了。”展昭问白玉堂。

白玉堂一挑眉，“我给你作证，说我看见了。”

“呃……”白玉堂一见正经事忘了，赶到了桌边，小声跟小四说，“小四，帮我个忙！”

想到小四要跟公孙分离那个画面，白玉堂也觉得难以想象的，这团平日跟他爹粘得跟浆糊似的，要分开还不哭死。

“那是，有包大人给你主呢，你怕什么？到时候你选和谁一起过就和谁一起过。”展昭拍了拍小四的脑袋，“快吃吧，凉了。”

“再不行，我给你找个女的假扮成你娘？”白玉堂认真说，“外公外婆也一并找了。”

展昭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哎呀，他个小孩着心嘛，公孙还能让人把他抢了去？到时候不用你教他都会咬死说是自己生的，说不定他还说是自己十月怀胎把他生来的呢，反正他是神医，说什么人都信！”

白玉堂算是明白了，这次的案似乎跟小四的世有些牵扯，他是公孙捡的，亲生爹娘是死是活没人知。可如果活着，突然想把小四要回去……小四不肯走公孙不肯还那是肯定的！但毕竟也是个麻烦，这孩才不到五岁，如果真有爹娘要讨回去，打起官司来公孙未必赢得了，难怪他上火。

白玉堂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怎么安他了，良久，就说，“你不想走，没人能带你走。”

白玉堂给自己倒杯茶——赵普这法儿貌似比自己的还不靠谱。

小四双手捧着那团看着没什么，低声说，“爹爹不开心。”

“说呗。”小四心好，这会儿白玉堂说什么他都答应。

小四眨眨，“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