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掌】(2/4)

“坟外天说，这妖几千年的行，要烧死她谈何容易？而且她怨气太重，迟早搞得整个开封天翻地覆，于是劝其向善莫再害人。另外，死了那几个也是罪有应得。”

公孙的话说完，所有人都愣了。

“王爷，你不记得了？”包拯提醒，“锡庆书院门那摆摊算卦的。”

“对啊，可惜此人从来不务正业，明明是个大才，偏要神神叨叨摆摊算卦，还喜降妖捉怪。”庞吉一摸胡须，“不过那是真有本事。锡庆书院是国监辖第一书院，基本所有的皇亲国戚和新开封的官员都去念书，范天是院，不过大多数人都不知他是院，只当他是个在书院门摆摊的江湖骗。”

赵普嘴角了，“哦……就那疯士？”

包大人不置可否，貌似也觉得有些离谱，但是庞吉也不是个小孩会瞎编造，更何况这么大的事睡会不分轻重。关于坟外天的传说他也有耳闻，听闻他的疯癫的确跟当年一桩妖害人案有关系。

“怎么说？”众人难得那么认真听庞太师说话。

赭影无奈地看了紫影一，接过展昭递给他的茶杯喝了一，茶味很，冲淡了恶心……

……

公孙放茶杯，开，“传说中的气被尽，所以死了。“

赵普皱眉，“你别说笑了，究竟怎么死的？”

“那书院被烧是怎么回事？”赵普纳闷。

“结果一群人抓到了一只白狐狸，坟外天将它用冰铁链锁了，给岑夫开了些药，他吃后清醒了不少。”庞太师一摊手，“坟老爷说，岑夫本来应该早死了，但是那狐狸对他有，因此一直留着他的命。最后他问坟外天，要怎么理这被捉到的狐妖，你猜岑夫怎么说？”

“对，就是凭空消失了。”太师摇，“这件事震动朝野，当时很多人都怪坟外天理的不好，如果当年烧死了狐狸，就不会多生那么多事端来，还连累了几条无辜的命。”

“不过他也的确是蛮准的。”赵普，“当年他帮忙解决了不少琐事，父皇也很信任他，皇上登基前，也找他帮过忙，我就揪过他胡须，他真能捉妖抓鬼？”

字耳熟啊。”

“那他怎么说？”赵普对坟外天倒是有了几分好奇，“他为什么放走狐妖？”

“方丈大师介绍我去找他，说他有办法。”庞吉，“于是我就将事告诉了他，坟外天找了一群士，还有一些七八糟的草药啊什么的，第二天一大早看了个什么时辰，说这时候气最弱，那狐狸没法害人……就找她去了。”

“老岑连想都没想，让士兵——烧死它，五分尸挫骨扬灰！”

“狐狸离开后没多久，老岑就失心疯了，他纵火烧的书院，自己的半边脸也被烧坏了，容貌尽毁还从此疯。”庞太师一摊手，“并且他纵火烧死了无辜，被收押，先皇判他斩立决……但在行刑前，老岑不见了。”

“那后来那只狐狸被烧死了么？”白玉堂问。

众人正讨论陈年旧事，就见房间的门一开，公孙甩着袖跑来了。

“不过坟外天就从此神神叨叨，据说也是受了妖气的影响。”庞吉说完，不说了。

“后来查来，那几个死了的，都背着人命官司，不过就不太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是有专人调查的。”庞吉一摊手，“我那时候不过是个小人，没人会告诉我那么多，但至少之后开封府相安无事。”

“结果呢？”众人好奇。

“嚯。”紫影一次看见赭影这样，拿手指戳戳他，“怎么了？惊险刺激不？”

后跟着脸都青了的赭影。

“坟外天是外号，此人原名范天。”包拯说完，展昭搔搔，“那不是锡庆书院的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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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笑啊。”公孙到了石桌边坐，

众人都有些不确定地看包拯，那意思——这也太邪乎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虽说烧死妖无可厚非，但总觉得“郎心如铁”这句话，还真是没说错。

“罪有应得？”展昭不解。

“怎么死的？”众人都追问，连刘鑫也是惊讶不已——公孙果然是神医，竟然查死因了。

赭影十分激，展昭果然是细心之人。

公孙喝着茶，赵普就问，“查怎么死的了么？”

“没有。”庞吉，“坟外天将那狐狸提到郊外，跟它说了些什么话，就放她走了，之后，那狐狸再没现过，我也没遇到任何的危险。“

“不见？”

“嗯。”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