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4/4)

不给我刀？

白玉堂赶把整个茶壶都推过去给他。

隔，展昭也战战兢兢，担心外公会生气。但总不好说殷侯在这儿，那非天大不可！毕竟，江湖上两大，天尊是正殷侯是邪，传说中已经隐退多年的大王突然重江湖，到时候必定是非不断。

“原来天尊在这儿……”秦黎声似乎很在意这一，连着说了两遍，这与展昭认识中，他那沉稳的格不太相符。

“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见见天尊？”秦黎声问。

展昭看了看他，有些为难，秦黎声看不见，要怎么见天尊？说几句话么？天尊不喜与人多话，不知他愿不愿意的。

隔房间，白玉堂看天尊，那意思——你要不要见一面。

天尊一扭脸，那意思——才不！

白玉堂无奈，不晓得展昭隔着墙，能不能觉到自己传递过去的意思。

展昭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吧，就，“天尊回去了，玉堂送他城呢。”

“这么快？”

“是啊，我们要赶赶去另一个地方赈灾。”展昭颇为无奈，“另外这天母的泪如果真能治疗天残，还要把她带回开封，所以……”

秦黎声了，“所以，我可能等不到雪珠，是么？”

“唉，当然不是。”展昭赶摆手，“包大人既然答应你了，自然会到，只是可能没法这么快……”

“展大人，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当然不怕再多等几天，你与包大人都是一言九鼎的人，更何况玉堂也答应我了，我自然有拿到雪珠的那一天。再者说了，天母来的泪能不能真的变成雪珠，还两说。”秦黎声淡淡一笑，“有些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赈灾重要，我可以等。”

展昭笑着，“二庄主果然是通达理之人……”嘴上这么说，展昭心里可有数了——秦黎声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想要什么雪珠，他应该本不指望天母的泪能雪珠来！之前白玉堂的推测没错，他是想让他们帮忙抓住天母之后，再结了案离开壆州府！看来，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

秦黎声又闲聊了两句，就问，“玉堂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展昭还没来得及开，小四赶忙说，“且等呢。”

“哦？莫非远门了？”秦黎声笑问。

小四摸了摸，看展昭。

展昭对他，那意思——够了，差不多了。

还是那句话，展昭对着小四不比得对着白玉堂，那神小四理解不了，见展昭，还以为展昭鼓励他接着说呢。

“小朋友。”秦黎声虽然看不到小四的样，但是觉得声音很可，应该是个惹人的小娃娃，而且……说话似乎还呆，“你刚才说玉堂有心上人了，什么样的啊？说来我听听。”

小四眨眨，再一次回看展昭。

展昭也无奈，隔白玉堂扶着额直摇——这猫真是会给自己惹麻烦。

“我先问一句。”秦黎声突然问小四，“他心上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咳咳。”展昭被茶呛住了，捂着嘴看秦黎声又看小四。

小四抓抓，想了想，回话，“男的。”